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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华一直站在窗外,直到三丫向窗外把投来一眼,还冲着她摇了摇头。
没有变化,哑娘还跟原来一样。
朝华转身离开,萧愔愔跟在她身后:“东家,你也别灰心,施针这种事儿就是常年累月才起效,一回二回看不出来。”
“那太医局里的老太医们也不能一针病除啊。”
转过廊道,朝华回身冲萧愔愔微微一笑,她已经收拾好情绪:“我知道,我不灰心。”
合欢酒
华枝春怀愫
万松书院山脚下,白菘跳下驴车,伸手去扶位葛衣老者。
老者站稳了脚跟,抬头望向万松岭,书院的石牌坊藏在树荫间,只露出一角石檐。
白菘挑起竹扁担走在前,指指石牌:“范爷爷,那就是公子的书院!”
葛衣老者就是侍候了沈家两代的范老管事,他盯着石牌眉花眼笑:“走!咱们上山去看看公子。”
“上山?”
白菘惊呼。
初伏一过连日的毒热,这会儿都将要傍晚了,暑气一丝都没散。
抬头远望火云万叠,青山连烧的。
白菘抹着汗珠劝道:“范爷爷,院子都收拾好了,眼看公子就要散学,咱们不如先家去等着。”
租的小院就在山脚下,靠近万松书院和清波门,跟房东说定短租按月付。
房东本来是不肯短租的,白菘说他家公子是万松书院榜首,若非要走亲事的仪程,根本就不用赁院子。
房东一听喜笑颜开,原来不肯的全肯了。
要是租他家院子的租客能在省闱中考出个好名次,那他的小院可不是风水宝地了!往后还愁租不出去?
不仅肯短租,还给添了些像样的家具。这些日子芦菔在小院里四处收拾过,去小院里比爬山一趟舒服得多。
葛衣老者也跟着抹了把汗:“公子上了这样好的书院,必是老爷夫人老夫人在天有灵,我怎么也得去看一看,等我去了地下,好学给老爷夫人老夫人听……”
白菘深吸口气,卸下扁担,范爷爷什么都好,就是太爱说这些。
“那范爷爷您在这儿坐会,我去买杯冰浆子来。”
山下小贩卖各式各样的浆水和甘蔗,小贩挑着扁担推着车,车上摆两个大桶,带竹筒杯子的就贵几文,不用杯子用荷叶盛一捧的就便宜些。
白菘望一眼被日头晒得白花花的台阶,这才刚到山脚,爬上去还有许多路,不喝上口冰甜浆汁,还不把人热化了。
初伏那天一场大雨之后,已经十好几日滴雨未下,怪道俗话说雨打伏头,晒死牯牛呢。
太阳落山,长天无云,草木都晒得失了颜色,范老管事坐在石阶上都觉得有些烫腚,两手撑在膝盖上“呼呼”
喘气。
回头就见日头余晖中来了几个青衣仆从,装束都一样,个个年轻有力,抬着两只箱笼上山去,一看就是豪门家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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