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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知道云善喜欢蛇尾巴,小丛捏着小棍,小心地将蛇尾巴尖尖放进云善嘴里。云善就伸着小舌头连着舔了几下,吧嗒吧嗒嘴,又把小嘴张开了。
坨坨接过糖人,在云善的注视下,把整个小蛇从头到尾舔了一遍,“小孩子只能吃奶,是不能多吃别的东西的。”
他又捏着给春花舔了一下。
最后挨到梁树叶。
梁树叶和坨坨一样,把糖人上上下下舔了一遍,“真好吃。”
但是没有家里的蜂蜜好吃。
他们轮着舔了两遍糖人,找到秋生和秀娘时,西觉正提着麻袋往车上放东西。面前的小摊上,有一整袋花生。
花生!兜明眼直了,瞬间觉得自己手里的糖人不香了。本来钱是留着买花生的。都怪坨坨,非要买花旗原型的糖人。
秀娘笑着看他们分糖人吃,“我还说一会儿去称糖,你们倒是先吃上了。”
糖是过年必备的东西,家里称半斤就够了。条件好的才会多称些给家里的孩子吃。
花旗没说买糖,西觉也不觉得糖有多好吃,他家便没买,只有秀娘家称了半斤。
只要是街上就不缺乞丐。
在街边偏僻的背风处窝着几个脏兮兮的小孩。
梁树叶看见以前总和他挤在一个破庙里的乞丐,就是那个收留了小孩起名叫狗蛋的乞丐。
他和别人挤在一起,怀里没抱着孩子。
梁树叶想,狗蛋大概是死了吧。这样的冬天,自己都穿不暖,吃不饱,怎么养得起一个小孩呢。
许是现在穿得好,又长胖了许多,倒是没乞丐认出梁树叶。
一旁跑来一个穿着红色带碎花棉袄的男乞丐。棉袄紧紧地巴在他身上,手腕露在外面。披头散发地像个疯子。
梁树叶看一眼就明白了,这身袄子定是从乱葬岗死人身上扒下来的。
他摸摸自己身上的褐色棉袄,心里再次庆幸当初赖上了西觉一家。
褐色的棉袄颜色一块深一块浅,看着不好看,可里面的棉花是花娘今年新买的。小丛做棉袄时可是塞了足足的棉花。西屋的大衣柜里还有一件自己的黑熊皮衣裳。
这个冬天,他不会再冷了。
临出镇子时,遇到一家卖水粉的摊子,摊主是个中年妇人,脸上涂脂抹粉。坨坨瞧着她脸擦得那么白,嘴擦得那样红,看起来不像人,像妖怪。还是那种吓人的妖怪。
秀娘却被吸引了,停在摊子前买了一小瓶粉,还买了一张小红纸。
小丛不解地问,“咱买了那么多红纸,你裁些下来就是。”
这一张小红纸可贵呢。
秋生就笑他,“你是小孩,你不懂。”
“有什么不懂?”
坨坨说,“都是大红的,都好看!”
卖水粉的妇人笑嘻嘻地说,“小傻子。”
坨坨歪着脑袋,不高兴地看了她一眼。白面红嘴的老妖怪,你说谁小傻子呢。
符咒与福
回到东望村,路过五叔家,秋生告诉五叔,红纸买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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