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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蓁被那力道弄得吓一跳,下意识两手搂住他脖颈,梁世桢顺势倾身,将她圈在怀。
气息靠近间,他低眸,指腹不住摩挲她柔软的唇。
全蓁被他揉得心口一阵快过一阵,那种激烈的跳动令她难耐,恨不得要他快点吻下来,却又希望他的目光能够一直这样注视她。
似寂静山林间,一汪平静的湖面荡出涟漪。
她不由得,要他近一点,再近一点。
所以,全蓁主动颤着眼睫迎了上去。
她声音很轻,有一丝胆怯,胆怯中又绽放出几分大胆,她看着梁世桢,小小声,“学长,现在没有人,你不吻我吗?”
梁世桢眸色一霎转深,嗓音低沉而喑哑,“欠收拾。”
说完,他掐住她的下颌,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几近凶狠地吻了下去。
在那些自我审视的时刻,梁世桢曾一遍遍问过自己。
为什么是全蓁。
难道他定性这样差,就因为她与他朝夕相对?
这些年,他处在这个位置,往他跟前凑的女人一定不在少数,他不是没遇到过她这个类型,更不是独独怜惜这一款。
他对所有心怀不轨的男人女人一视同仁,婉拒的托辞甚至不需要任何一秒的犹豫。
不管对方是哭着的,还是笑着的,抑或是不甘的。
他都未曾施舍过例外的注视。
可……梁世桢深深注视着他怀中因紧张而薄肩微颤的女人,唯独她不同,唯独她例外。
他因她而喜怒,因她而重拾妒忌、艰涩与酸楚,以及,随即而来的从未有过的浓重占有欲。
他甚至想将人藏在家里,不叫任何人看到。
梁世桢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看着他,只能看着他。
他眼眸幽暗,嗓音喑哑,命令式的沉声,“说你喜欢我。”
全蓁仰头,唇角被他的指腹揉搓出阵阵的麻,那一点点的痛意反倒令她愈加难耐,她颤着声,“我喜欢……”
“喜欢谁?”
“你。”
“我是谁?”
梁世桢居高临下。
“你是……”
全蓁被他勾得想哭,偏脑中一片空白,她顺着本能,唤,“哥哥,梁哥哥,世桢哥哥。”
先是学t长,又是哥哥。
这样的卖乖,谁能抵得住。
梁世桢眸色彻底暗下去,他一手掐着她的腰,将人推抱到墙边,全蓁后背抵上冰冷的墙面,不,那不是墙面,那是一面镜子。
镜子中,男人发狠似的吻她,摘了眼镜,微一用力,他的手插入她的发间,眸色深沉,如一片兴风作浪的海,浪涛来势汹汹,叫人无法抵抗分毫。
她口中嘤咛,呢喃声起,刚辗转发出一个音,便被尽数吞没。
他们的气息在交融,唇舌在纠缠,他吻得是那样的凶,勾着她的舌头,向里丁页弄,他好似要将所有的爱,所有的妒,所有违背本能的一切全都在这个吻中宣泄出来。
全蓁呼吸不过来,她喜欢与他接吻,却又不想这么申,她推拒着,躲闪着,眼角沁出泪花,然而无果,她被他拥得更紧。
气息四面八方将她缠裹,那面镜子被她后背沁出的汗弄得模糊,脏乱,这个吻太长了,长到她以为天长地久,再也不会结束时,身体猛的一颤,好似有什么东西滑入了春天的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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