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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么做?”
柳时絮一字一句道:“在霍家军营后山,我戏弄你,害得你跌下悬崖;约好要去鄞州找你,我没有赴约,你来玉京找我,却被当作飞贼满城通缉,险些丢掉性命;在玉琼楼我情急之下把你推进河里;明知你是来救我的,却毫不留情将你关进大牢;借你之手绑走北周公主,挑起贺朝与北周的纷争。”
楚涟月不自觉握紧马鞭,脸色带着怒意,咬紧唇不说话,她以为自己会彻底放下往事,但在听到曾经所受过的委屈时,没办法保持理智,她讨厌自己还是不够t沉稳,也讨厌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还想劝她回到他身边。
她怎么可能再回到曾经呢?也不会再回到他身边!
柳时絮抬眸对上楚涟月愤怒的眼眸:“这一桩桩,你不想找我讨回来吗?”
他的话音刚落,屋内烛光霎时全灭,一道黑影窜上床榻,将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楚涟月捏住柳时絮的下颌,迫使他仰起头与她对视,声音里透着一股冷意,“为什么要一遍遍招惹我?觉得我好欺负?我有没有说过,再缠着我,我就对你不客气?这回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我收下了。”
她狠狠咬住他的肩膀,恨不得把所有怒气撒在他身上,不安分的手在他腰间来回摸,然后用力一扯,他的里衣瞬间被她撕成两半,与他滚烫的肌肤相触到剎那间,她的整颗心也随之变得晕晕乎乎,理智逐渐被欲望淹没。
她一寸寸咬过去,柳时絮的手脚早就被绳索束缚住,压根就拿她粗鲁地啃咬没办法,被她啃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甚至比被鞭子抽打还要疼,他的呼吸也早已变得凌乱,一时没忍住轻哼出声。
她摸着他身上每一个属于她的牙印,得到一点报复的快感,但还不够,一个深埋心底已久的念头在此刻跳出来,她想完完整整占有他,就算强扭的瓜很酸很涩,她也想尝尝究竟是什么滋味。
她的手指顺着肌肤往下滑,轻而易举就解开他的裤腰。
凉飕飕的风袭卷至小腹处,柳时絮勉强拉回逐渐放纵沉溺的神智,喃喃低语想要阻住她:“不可以。”
但他的声音太轻,含糊不清的嗓音里还夹杂几分畅快与享受,他在理智与欲望间来回挣扎,浑身绷紧,不想再迎合她的吻,但当她的亲吻如雨点般密密匝匝袭来时,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追寻她的吻落下的方向,一番挣扎下来,手腕与脚踝被绳索磨出道道血痕。
直到他彻底沉溺其中,帷帐悄然落下。
窗外雪停了,风却没停,猛烈的北风从窗缝吹来,吹拂帷帐,帐上的铜扣随着风摆动,庭院摇曳的灯光透过木窗,浮浮沉沉的光影铺了满室。
半个时辰后,卫玄带着属下来到了小院外,据跟踪的探子说,楚涟月扛着柳时絮进屋后就没再出来。
卫玄放缓脚步,刚走进小院,隐约听到屋里传来木榻摇晃的咯吱声,卫玄一向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情,随即带着属下又退出小院,年轻人之间的事,等等也无妨。
属下们麻利搬来炭火、椅子、案几,卫玄颇有闲情逸致地在雪地里煮酒赏雪,喝下几杯热酒后,困意袭来,恍惚间瞧见一抹明黄色的身影爬上城楼翩翩起舞,若他没记错的话,那抹身影已经好几日不曾到他梦中相见,有时候也怪想念的。
大约又过了一个半时辰,屋内重新亮起灯,房门自内而开,楚涟月穿戴整齐,不慌不忙从屋里出来,看样子想去后院打水,在瞧见院外的卫玄后,神色略显紧张,搁下木桶,匆步走来。
“殿、殿下为何在此?”
卫玄睁开眼,语气慵懒散漫,开门见山问道:“听说柳时絮被你绑来了?”
楚涟月听罢,立刻跪下认错:“殿下饶命,属下并非有意欺瞒殿下,其实在柳时絮将被行刑的前一晚,属下便劫囚将他绑了来,因为属下始终咽不下那口气,不想他死得太过轻松,请殿下责罚。”
卫玄没再说话,起身朝屋内走去,没过多久走出房门,吩咐道:“等柳时絮醒后,把他带来长生殿见我。”
卫玄离开后,楚涟月暗自松口气,走进屋内,望着那满地被撕碎的衣袍,以及帏幔下露出的那半截满是牙印的胳膊,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砰砰跳。
她尝过了,强扭的瓜还挺甜的。
其实柳时絮是醒着的,但他现在这个样子不方便见人,故而方才卫玄进来察探情况时,他只好装作昏迷。
二人刚刚还在做着亲密无间的事,眼下隔着一层薄薄的帷幔,气氛陷入沉寂,谁也没先开口说话。
等到脸上的绯红消退后,楚涟月才走上前,想要替柳时絮解开手腕与脚踝的绳索,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肌肤,她的脸颊又开始辣乎乎的,满脑子都是刚才汗水与肌肤交融难舍的画面。
送上门的兔子不吃白不吃,但开了荤之后,更加不知道该以何种心情来面对他,尤其是接下来还要一起合作扳倒卫玄。
解开外面的绳索后,又面临着一个难题,她不得不掀开帏幔,从他身上爬过去,去解拴在里面的绳子。
楚涟月干脆再次熄灭火烛,想摸着黑去替他解开绳索,这时忽然听见他说话,低哑的嗓音里带着点疲惫,“剩下的我能自己解。”
她蓦然止住脚步,转身退出屋子,掩上房门。
幸好不必见面。
楚涟月拎起门边的木桶,脑袋晕乎乎地来到后院,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水井的位置,打了桶水后,她打算找个地方洗澡,身上黏糊糊的,不洗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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