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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和春一愣,随后哑然失笑,“不是。”
就因她的回答“不是”
而非“没有”
,张静初敢更加笃定她的反常情绪另有原由。
“和他吵架也不能牵扯到翟以霖吧,怎么饭都不和他一起吃——”
话音在这里戛然而止,张静初像是又冒出了一个什么猜想,神情错愕。
目光倏然偏移,带着些不可置信,打量身后的整洁书桌,接着才回眸看她。
“不会……你和他吵架了?”
意指书桌主人翟以霖,她音调扬得高高,说出来自己都有些不信。
张静初其实是不愿听到肯定回答的。
按两人包容的性格,只要不触碰选择和底线,不可能发生严重到导致冷战的吵架。
这样看,景和春怕是气得不轻。
见当事人在她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点头,张静初咬唇,心想难办。
不知道怎么安慰,更不知该不该从中调节,她纠结半晌,反复启唇,最后却一句话没说。
“也还好啦,只不过拿他当普通同学,正常交流、正常相处就行。”
她无所谓地耸肩,“难道我没了他,还不能活了吗。”
张静初试图从她毫不在意的神色中找到什么,但一无所获。
明白她不愿继续说下去,她也没再追问。
作为朋友,她立场坚定地维护景和春,在那之后与翟以霖的相处也愈加冷淡。
其余几个朋友也逐渐明白了什么。
态度发生截然转变。
翟以霖还什么都没干,就被碰了一鼻子灰。
原先也打算过以她朋友作为突破口,现在这念头直接作罢,想也不能想。
他的内心持续阴霾,面上却装得若无其事。
学生会主席在往届有高三卸任的传统,但他这两年表现出众,自己的学习也比较轻松,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员。
翟以霖再次拿到一年的聘书。
他的生活依旧很忙,学校里的工作一个接一个,还要陪同处理朋友受伤的大事,时间被支配得所剩无几。
就算想,也无法时时刻刻追着景和春不放。
天气也随他的心一起,潮湿而阴郁。
淮宁接连下了好几天的大雨,迟迟没有停歇的迹象。
直到某天出现片刻的晴朗,傍晚霞光万道,蜻蜓在低空成团飞行。
暴雨前的前兆,越是宁静,反而越让人内心惴惴不安。
很快,省内发布红色暴雨预警,地图显示淮宁全程沦陷。
正是周五放学,尽管只有半天假期,同学们回家避灾的心情很急切。
景和春走前突然在走廊停下,静静望着天空。
黑云压城,遮天蔽日,暖黄夕阳违和地占据一席之地,散发异常和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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