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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的银色笼中有两只黄鹂欢快的鸣叫,叫声清脆悦耳。宁钰半躺在贵妃榻上,随手翻阅一本剑谱。大黑盘在她的腰间,垂着头似是入眠。
“拜见墨夫人,皇后娘娘正在午憩。”
门口传来声响,宁钰抬眸便见红菱走入屋内。
红菱面色凝重,却强打起微笑:“拜见皇后娘娘。”
宁钰转头瞥了一眼近音,缓声道:“本宫想喝银耳羹。”
“喏。”
近音跪倒在地,随即躬身离开。朱红色的木门缓缓关闭,宁钰霍然自榻上站起身,快步走到红菱面前握住她的手。
大黑猛然惊醒,勒住她的腰间环绕几圈,随即便游行而下裙摆,游至地面。
“皇后娘娘,您,您听奴婢说。”
红菱左顾右盼一番,神情紧张。“若是您给奴婢的药渣无误的话,那就是化解内力的药。”
“你细细说来。”
红菱点头,将死记硬背下来的一番话告诉宁钰,这才松了一口气。
春光明媚,她身上披着丝薄的外衫。宁钰站在原地,心如死灰。意料之中,可真正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她忍不住不寒而栗。
究竟是谁?想要化去她的内力。又是谁?有资格在太医的药中动手脚。宁钰低头踌躇片刻,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呢?
不能慌张,这定然是旁人的阴谋。宁钰后退几步,险些踉跄,红菱见状连忙伸手扶住她。
“皇后娘娘,此事必得告诉皇上,请求查个明白!”
红菱作势要出去,却被宁钰一把拦下:“不必,他政务繁忙的很。”
回过神的一瞬间,脑海中忽然有一个荒诞而又合理的念头涌上。宁钰慌忙摇头甩去这点心思,绝不可能。卫垣,绝对不会这么做。
忽然一阵响动,宁钰转身,便见挂在一旁的鸟笼剧烈摆动。大黑已经自缝隙中游入,一口咬住黄鹂。
黄鹂鸟啼叫一声,随即鲜血飞溅。沾染了血迹的羽毛飘落在地,宁钰站在原地皱眉。
——
“说不说?”
宁钰蹲下身,看着发丝凌乱的太医嘴角轻勾,“告诉我,是谁让你动了手脚。”
太医气若游丝的吐出两个字:“不知。”
下一秒,便猛然垂头。宁钰默不作声的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随即冷笑一声。
长鞭划破空气,甩在太医衣衫破碎的身上。布帛撕裂开,血腥味弥漫。这一下力道十足,太医活生生的疼醒了。
宁钰再次俯身,鲜红的裙摆沾染到地上血污变作浓红。“告诉本宫,柳太医你官居太医院院首,年近告老还乡之际,为何非要找不自在?”
柳太医摇头缓缓闭上双眼,嘴角依稀有鲜血渗出。宁钰面无表情的拍了拍手,清脆的声响过后,一个孩童便被人拉到跟前。
“柳太医,您睁开眼睛瞧瞧。”
柳太医睁开双眼的一瞬间,瞳孔剧烈缩小,整张脸近乎扭曲:“放过盛儿,他只是个孩童。”
“皇后娘娘,老臣真的不能说啊,只求您放过盛儿。”
“呜呜呜,祖父!您怎么受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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