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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儿臣有本奏。宁边三次进攻元一,屡败屡战。儿臣愿亲自前往宁边作战,为保卫疆土尽一份职责。”
卫凌上前躬身,卫垣闻言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忍不住皱眉。
皇上微楞,捋着胡须四下打量着他,片刻后缓缓摇头:“皇儿想要报销国家的心,朕知晓。但你并无作战经验,未曾上过战场。”
卫凌面色恳切,上前几步,道:“可眼下战事紧急,人心惶惶。儿臣不才,愿尽绵薄之力。”
皇上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眼神在一众大臣中转来转去,最后缓缓停在了卫垣的身上。
卫垣面无表情,细听这一对父子情深。忽然,两道视线停在他身上。卫垣缓缓抬眸,正对上皇上的目光,他听得皇上一字一句道:“锦王可愿前往?”
此言一出,满座寂然无声。所有人都听得分明,翎王自愿上战场却被皇上驳回,全因爱子之心恳切。而不声不响站在一边的锦王,却被皇上点中。
锦王出生卑微,本不讨喜,更有腿疾在身,举步维艰。自从逸王死后,不少人投靠锦王,寻求庇护。
锦王在朝中势力渐大,又因着其手段狠辣,处事严谨得皇上重视。原以为锦王会渐渐强大,与翎王平分秋色如今看来,皇位非翎王莫属。
卫垣清楚那个男人的想法,他的势力渐大,构成了翎王的威胁。卫垣嘴角扯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内心却冰凉一片。娘亲,如果你知道日后的情形,是否还会义无反顾的牵着这个男人的手下山?
“臣,愿意前往。”
我的父亲,就在此时此刻死去了。卫垣眼神淬着冰冷的恶毒,像极了黑蟒的眼神。
好一个慈父,为了翎王处处打算,不惜送另一个儿子去死。
“很好,三日后出发。”
卫垣听得那人爽朗的大笑,忍不住缓缓勾起了嘴角。在他身旁的大臣见着那笑意忍不住发抖,锦王殿下明明在微笑,可为什么他只觉出阵阵寒意。
脸上涂满白粉的太监挥了挥手里的拂尘,掐着嗓子高喊一声:“退朝!”
卫垣躬身,随后转动木轮离开。
“锦王爷,这可如何是好?”
“是啊,这可怎么办?”
“王爷神机妙算,定然有妙计在胸。”
几位大臣纷纷围上来,卫垣面色淡然,镇定回以一笑:“无妨,诸位大人放心。”
卫凌那家伙请求前往宁边,定然心怀不轨。如此也好,这样的话他能帮助钰儿。无妨,他的父亲其实早在多年前的那个秋天死去了。
那时他年幼,挣脱了看管的侍卫跑到御花园中玩耍。他躲在假山后把玩着石子,忽而听得欢声笑语。
童声稚嫩,男声威严,他知道那是他的哥哥和父亲。卫垣一面听着,一面用石子在地上画了一个哭泣的小人。
“凌儿想学骑马!”
“好好好,凌儿有志气,父皇过两日便带着你去饲马场。”
欢笑声响起,卫垣摸了摸了肚子,想起早晨还剩下一个豆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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