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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府外有丁姑娘求见。”
宁钰凝神思索片刻,这才皱眉问红菱道:“我可曾认识她?”
“不曾。”
“她为什么事而来?”
“她不肯说,自称是户部丁尚书嫡女。”
宁钰翻书的手一顿,将书反覆在桌上,点了点头,门口的侍女躬身退出房间。
“奇怪。”
宁钰单手支着下巴道,很是好奇。不相识的女子求见,所为何事?偏过头瞥了一眼红菱,只见她低头沉思,面色倒是绯红一片。
“墨离?”
“啊,墨,墨离大哥,人呢?”
红菱慌忙抬头,环顾四周却没见身影,只见宁钰笑的狡黠,“好啊,王妃你取笑我!”
“嘻嘻嘻,谁说他不在这?”
宁钰挑眉,嘴角轻勾,“他在你心里啊。”
“王妃就会取笑我!”
红菱气的跺脚,面色通红一片。宁钰本想调笑几句,却见不远处一女子盈盈走来,忙正襟危坐。这是红菱告诉她的,身为王妃,无论何时何事,在外人面前,形象必须端庄得体,处事需得谨慎知礼。
“宓儿拜见锦王妃。”
“姑娘请起。”
宁钰挂上得体笑意,眼角余光见红菱微笑,知晓自己这回假笑的不错。
“姑娘所为何事求见?”
“这,小女实难启齿。”
女子犹豫不决,惹得宁钰挑眉。
“咳咳。”
宁钰忙收敛神色,嘴角带笑,曼声道:“不如直言。”
“这,小女子。”
女子双拳紧握,似是下定决心,“小女子爱慕锦王,恳请入府为妾。”
这?宁钰闻言打个哆嗦,诧异的很。虽说本朝风俗开放,女子大胆示爱的比比皆是,但女子做媒自荐的倒是不多。何况这姑娘,自荐做妾?
宁钰久久未回神,感受到袖子被红菱扯了扯,这才堆笑道:“姑娘,莫要说笑。”
“宓儿未说笑,宓儿心系锦王已久,只盼能与之长相厮守。”
此言一出,红菱面色冰寒一片,宁钰饶是大大咧咧,也听出几分不对。
长相厮守?这可是她和王爷一辈子的约定!虽然没有明说,但说过要一起堆雪人,大概也差不多吧。宁钰面色微寒,皱眉道:“此事,令尊令慈可知?”
“知道。”
女子犹豫片刻才答,宁钰了然,心头思绪万千,指端却被冰凉缠绕。不消多看,就知是大黑苏醒开始闹腾。
宁钰将黑蛇缠抱入怀,轻咳一声正欲组织词措,就见丁姑娘面如土灰,下意识的瑟缩。
宁钰心下暗喜,最初听得她大胆言语,恨不得打她一顿消消气。奈何现下已然是王妃之尊,不是八岁顽童的任性,此举若出,定然引起轩然大波,议论纷纷。
宁钰一手托着大黑,一手将它送到肩膀处缠绕,站起身走向女子。宁钰一步走近,她三步后退。宁钰心里乐开了花,面上仍装作不解道:“姑娘,怎么了?”
话音未落,她便上前几步贴近女子,刻意躬身,大黑的尾巴软软下垂至女子裙摆上。丁姑娘高声尖叫,踉跄后退。
宁钰趁此机会,虚软倒地,背对着众人,单独对红菱眨了眨眼。红菱故作惊慌失措,高声大喊:“快来人哪!王妃被吓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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