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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王妃,大事不妙。”
墨离掀起帐子,快步跑来。卫垣放下手中的书,皱眉抬头,只见宁钰一身红衣,已飞奔出了营帐。
“跟上。”
墨离推动木椅,卫垣忽而想起什么却转回去,拿起一件披风,搁在腿上。
宁钰掀开帘子,快步跑向士兵的营帐,只见人们大多捂着小腹哀嚎声声。不远处的一间茅屋,更是排成长龙。
“这是怎么了?”
宁钰随手抓了一个路过的士兵,那士兵双脚外八,一扭一扭的走着,从牙缝里憋出一句:“闹,闹肚子。”
话音未落,忽而面色一变,小碎步的跑向茅屋。宁钰皱眉不语,发觉自己没有任何不适。卫垣移动到她身旁,站起身为她披上披风。
宁钰将披风带子草草系紧,随手搭上帐篷外昏沉倒在雪地上的人的肩膀,那人迷迷糊糊睁开眼,皱眉咬牙。
“闹肚子?”
“不,不是。头晕,头晕。”
“先去请大夫。再派人去统计,有多少人数中毒,是什么状况。”
宁钰低声吩咐,转头走向另一个方向。
一路的帐篷旁都有人昏沉,或有人哀嚎。宁钰微微皱眉,转过一处营帐,忽而见得几人捂着小腹窃窃私语。
“要俺说,肯定是女人带兵弄得出祸害,老天爷在惩罚这件事。”
“要我说也是,好好一个女子,不在家相夫教子,非跑来剿匪。”
“昨天没由来的就让六十六个兄弟白白送命,唉。”
宁钰愣在原地,双拳紧握,指教嵌入手心,鲜血淋漓一片。她原以为,不过山匪而已,未曾想,自己却连山匪也敌不过,还谈什么戍外远征?
等到众人“哎呦,哎呦”
的叫唤,各自散开。宁钰肩头的白雪融化,慢慢化为雪水缓缓渗透进衣帛,她才离去。
恍惚走回帐中,忽见一人在地打滚嚎叫。宁钰慌忙上前几步,见他是个十几岁的少年,稚气未脱。
“你怎么了?”
“我疼,我疼,呜呜呜。”
少年就地打滚,衣衫凌乱沾了不少雪水。
“来人哪!将他扛起来。”
宁钰站起身高呼,却无一人回应。无法,只得将少年扛起,一路半拖半背的背回营帐。
“这是怎么了?”
卫垣皱眉,上前将人接过。宁钰坐倒在毛毯上,道:“我看了一圈,似乎这人病情最严重。”
像是应和般,那人额头出了冷汗。
“大夫来了!”
墨离将一白发老者背进营帐,宁钰慌忙上前迎接。老者气喘吁吁,片刻后才道:“老朽这把老骨头,怎么经得起这样折腾。”
“事出紧急,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先生见谅。”
“治好这些人,赏银百两。”
卫垣对着宁钰安抚一笑,高声道。
老者一听立马起身,为地上少年把脉,片刻后摸着胡子沉吟道:“这是中了黑曼草的毒,此草能导致人昏迷,头晕,呕吐,腹泻不止,更有甚者会像这少年一般腹痛难忍。”
“依照程度不等,黑曼草最毒能致命。当然,此草有解,待老朽开个药方,喝上三碗就能根治。”
“多谢先生,赏。”
卫垣挥手,墨离将人请出帐子。地上的少年双手成爪,恶狠狠的抓着地面,将地面刨出五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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