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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问题?宁钰皱眉,实话实说:“尚可。”
“哼。”
卫垣冷哼一声,抬手将她搂的更紧。
王爷落座,县令又跪在桌前,颤声道:“下官不知王爷腿疾,实在是”
“无碍。”
一旁的墨离上前几步,用银针一一试毒。卫垣一手端碗,一手拿着羹匙,盛了一碗羹汤,就将碗推到宁钰手边。
宁钰接过碗,浅尝一口,觉得滋味尚可。忽而听得县令道:“王爷王妃的感情可真好。”
卫垣挑眉一笑,随即笑意盈盈的看着宁钰。宁钰扯出一个标准笑意,将汤喝得一干二净。
“王爷,悍匪凶险,山上地势险峻,易守难攻。您不如坐在县衙内,指挥作战。”
“此次指挥非本王,而是王妃。”
宁钰微楞。
“这怕是,王妃乃是女子,如何”
卫垣夹起一筷子鱼肉,放在宁钰碗边,道:“王妃乃宁大将军之女,出身将门,武艺高强,更是熟读兵书。区区悍匪,不在话下。”
宁钰看着那一筷子鱼肉发愣,往常女子之流一类话听得耳边起了茧子,却是从未听过这样肯定她的话。
看来在悬崖中的那番盟约,王爷对此很是认真。他平视她,并没有因为她是女子,就轻描淡写的略去了她的能力,没有将她视为一朵依附的鲜花。
“原来如此,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县令讨好的对她微笑,宁钰点头以回。既然卫垣将海口夸下,如此相信她,那她就必须还以一个漂亮的胜仗,以证明自己的能力和卫垣的眼光。
漆黑的天空中燃放了无数的孔明灯。那些孔明灯缓缓飘荡,组成一组明星。宁钰站在窗下的书桌前,就着烛火翻阅兵书。
“听县令说,今晚是灯会,不去看看吗?”
卫垣伸手,遮住兵书一角。宁钰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明灯,道:“看过了。”
“本王是说出去看看。”
卫垣失笑,觉得宁钰此举可爱的很。
“不去,你若是空闲,自个去吧。明日攻打贼匪,我得再翻翻兵书。”
“好吧。”
木轮声远去,卫垣该是出去了,宁钰听着耳边动静,依旧埋头于兵书中。
不过片刻,宁钰抬头,忽见院中有一人影闪过。看身形,该是成年男子。宁钰皱眉,站起身推门而出。那人察觉出动静跳墙而逃。宁钰足尖点地,运气腾空,翻墙而过。
只见那黑衣人站在不远处,宁钰上前几步,一手暗暗捏紧匕首。忽而,黑衣人后转出一人,推动轮椅,笑脸盈盈的看着宁钰。
“爱妃,一起去看灯会吧。”
笑容温柔,宁钰却偏生察觉出几分狡黠之色,半晌道:“走吧。”
“杀掉或者毁容,皆可。”
卫垣慢悠悠的吩咐一句,后推动轮椅,移向宁钰。
两人出了小巷,便是街口。街上挂满了红灯,来来往往的人都带了一张面具,或是老虎,或是狐狸。宁钰推着卫垣前进,停在一处面具摊边。
“这个不错。”
卫垣拿起一只白兔面具,抓身对着宁钰比划。宁钰正巧也喜欢这只,便笑意盈盈的将面具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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