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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王爷王妃来了。”
宁致远连忙站起身整理仪容,随即推门而出,低声道:“做什么急急忙忙的,一点小事。”
话虽这么说,脚下速度飞快。
宁钰听到脚步声转头一看,随即微笑:“爹爹。”
宁致远嘴角一咧,走到两人面前道:“参见王爷,王妃。”
“岳父大人请起。”
宁钰扶起宁致远,道:“爹爹快起来,带来的礼盒里有上好的花雕,但是你可不能多喝,摆在书房闻一闻就好。”
“好啊你,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连一口酒都不让喝。”
“不管你怎么说,只许闻不许喝。要是钰儿挑礼物才不会挑这个呢,不买索性清净。”
宁致远一听就知道是卫垣买来孝敬自己的,面上带了笑意。虽说钰儿心里没他,但日久生情也许就能改变她孤身一人的想法。
“小婿听闻岳父大人好酒,特意安排了一批人参药酒,不日便能送到府上。”
“好好好。”
宁致远拍着卫垣的肩膀连声道,宁钰低声提醒道:“王爷身子弱,爹爹你别吓到他。”
宁致远这才注意到手下的肩膀是多么的瘦弱,连忙住了手。
“哥哥人呢?”
“出了紧急军务,一大早就出门去了。”
交谈了片刻,宁将军抱着花雕酒回了房。
宁钰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为了几瓶沉年花雕就忽略了自己。说来也怪,爹爹嗜酒,娘亲好酒,可自己偏偏是个一杯倒。也不知喝酒以后,做了什么丢脸的事情。
只记得自己似乎嘟囔了什么,别不是嚷嚷重生那些事吧。宁钰抬手扶额皱眉。
“本王能看看你住的房间吗?”
宁钰微怔,随即点头,正好哥哥送的那把剑落在房里,自己要去取回。
推着卫垣走到院前,院子中有两三棵桂树,一树海棠,院子边上摆放着一排兵器,刀枪剑戟。桂树上系着一个秋千,海棠旁是一张贵妃榻。
卫垣闭上双眼,可以想象出宁钰坐在秋千上大笑的模样。那一定很美,衣诀翻飞。
推开卧房的门,里面挂着一幅山水画,墙上垂着几条长鞭。书桌上放着几只狼毫笔,笔端像炸开的烟花,可见宁钰丝毫不喜这些事,卫垣嘴角微勾。
“走吧。”
宁钰走到床前,从床榻内侧缝隙中抽出一把剑,行云流水的装进锦盒,递给一旁目瞪口呆的随从。
拜别爹爹,坐到马车上宁钰长叹一声:“总算结束了。”
现下离起来时已过了两个时辰。虽说现在阳光灿烂,但宁钰还是决定回去补上一觉。
“没有结束。”
卫垣将垫子垫到宁钰背后,“回府里还得训话。”
宁钰觉得有些别扭,但没有阻止,问道:“训什么?”
“你累了。”
卫垣答非所问,“还是明天再说吧。”
宁钰灵关一闪,突然想起前世嫁给卫凌后,她第一天就将他所有妾室侧妃一一召齐,训话教导。
“你有几个妾室?”
“两个,一个是同本王一同长大的,一个是卫凌的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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