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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见到打着手电筒的于知行,神色莫测。于知行没说话,只听一阵嘀嘀咕咕,有人说“他怎么来了”
、“真是晦气”
之类的。
听到这儿,于知行只觉得不对劲。他走上前去,见他们一脸提防,“这地方不安全,你们不该来这儿。”
没人搭理他,包括谭心桐。
潘老师正盯着岩石壁上的涂鸦,“这上面写,母亲吃掉孩童遗骨,分割出的肉打碎喂给海鱼,海鱼降下神谕,完成祭祀。古时人祭并不难见到,但他们想通过人祭从神那里获得什么?”
“如果反过来呢?”
谭心桐忽然说,腔调略有些奇怪,仿佛很久没说话了。
于知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望向她旁边的谭心桐。
有人道:“反过来?先有祭祀,祭祀使母亲行为失常,杀掉孩童?”
于知行蹙眉盯着谭心桐,“鱼是被供奉的对象?”
“对。”
谭心桐忽然说,“鱼就是祂。”
于知行没再说话。
“也就是说鱼代指的神,神谕要求母亲做了这一系列的事情,或许母亲也只是个代替词汇——代替举行祭祀的人,也就是祭司。但是古人的一系列行为,如今来看实在是过于残忍,先民的人祭历经数个朝代的转变,已经逐渐废除了。”
潘老师说道,“可惜,我们走了一路,在神仙洞还是没有发现解决莲藕的办法。”
谭心桐看着岩石上的图画,眨了眨眼,“被祂吃掉不好么。”
于知行忽然意识到了那些莲藕与所谓神仙的联系。
人变成了一种养料,就是这样。
而眼前的人,也恐怕不是那个谭心桐了。神仙下凡会模仿人,包括眼前这位也一样。不认识于知行,自然也就学着别人的态度对他。
一路上这些人有意和于知行保持着距离,所以他只是沉默地跟在他们后面。在他们走出洞穴的时候,远远地,于知行问了谭心桐一句话,“你真的是谭心桐吗?”
毕竟,再见面的时候,谭心桐什么话都没和他讲。而且,大路只有一条,谭心桐之前走在于知行身后,又怎么跑到前面的大部队去的呢?
谭心桐在洞里失踪的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于知行没等来任何答案,谭心桐晕倒了。
同行人手忙脚乱地抬了谭心桐回去,此行一无所获,不仅研究搁浅,还有一人已在等死,对外倒是声称回家休学。谭心桐醒来以后倒是恢复了正常,只不过,忘记了在洞里失踪后发生的所有事。
于知行便意识到谭心桐已经被附身过了。
但是没人想到,谭心桐最后还是失踪了。
于知行讲完,安静地看着我和李如玉。
“没想到你还经历了这些事。”
我说。
更没想到李如明也参与进来了,这事李如玉知道吗?
我看了看李如玉,却发现李如玉依旧坐立难安。
我猜他是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件事,我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于知行,“我记得谭心桐回去之后在火车站失踪了,他那时候会不会还在被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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