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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白清的这番话,林春玉心中堵着的情绪发酵放大,居然非常快乐。
白清将自己彻底交到了林春玉手上,林春玉可以随意处置她。
林春玉有点明白了,是因为她的爱,她最终让白清如了愿,很不争气,因而很愤怒。
白清真的替姐姐认真盘算了起来:“学校给我们买了保险,不知道赔的多不多。”
因为白清很听话,很乖,很可怜,尤其是最后一项,所以林春玉想叫她宝贝,她确实这样叫了。
白清迷茫地在空气里找一个叫宝贝的东西,林春玉拍拍身边的位置,让白清上来,白清从地上爬到床上,端正地坐好,林春玉冲她喊:“妹妹。”
然后喊了第二遍,“宝贝。”
林春玉微笑,“宝贝,骗保是不对的,而且我被抓进牢里,钱多也享受不了。”
第三遍。
喜怒无常不过如此,林春玉享受到了皇帝的快乐,随心所欲真是太好了,怪不得从前的白清这么喜欢作妖。
林春玉爱不释手地又摸白清的脸,妹妹微凉的脸被打热了,暖暖的,嘴唇哭的湿红,林春玉尝了一口,是咸的,估计有眼泪干涸在上面。
幻想成真,白清脑袋嗡嗡的,她想,是不是刚刚磕成脑震荡了啊……
吻
白清幻想中演练无数回,多过分的都想过了,实际只是被林春玉轻轻地抚摸,就感到一阵电流从接触的地方蔓延。
她觉得很奇怪,但她不好意思问林春玉,等到林春玉亲她,同样是密密麻麻的电流,好像一株细小而不可忽视的藤蔓,能被人看见时已经长满整栋楼,让白清全身僵硬。
白清这才确认,是的,亲密接触是带电的。
白清脑子里面一团浆糊,凭着本能捧住姐姐的脸,一啄一啄地回吻,不敢落在嘴上,一遍遍地亲下巴、脸颊、眼皮。
林春玉笑着推搡她,力气不大,没有真的要推开的意思。
白清大大地睁着眼,不错过林春玉的任何神情,看见姐姐往上翘的嘴角,思考,每个人感觉不同吗?她是痒吗?
白清想,电死我算了。
她偏了下头,与姐姐嘴唇相贴。林春玉一动不动,白清无暇思考姐姐为什么不痒了,因为那感觉传递到了她身上,让她躁动难安。
她直觉这时候应该告白,但是她很笨,来不及想太多,她闻见姐姐身上干燥的香味,嘴唇里面是湿的,没有外面的沐浴露那么香,唾液吃起来有点甜,和咀嚼米饭的甜度相似。
难道就是刚吃的米饭味?不对,姐姐习惯吃完饭漱口刷牙,哦,那么是牙膏的味道。
白清努力地伸舌头,没有任何技巧,一个劲地吞咽,她伸到舌根泛酸,抵到了姐姐的喉咙口。
林春玉生理性干呕,想将白清推开,白清条件反射地用力抱住林春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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