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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拓跋懋赶忙对拓跋挺说道:“皇兄,息怒、息怒啊……”
拓跋挺听罢,仍然怒气不减。
不一会儿,宇文会的叫喊声变得更加惨烈,并且逐渐变弱……半晌,没声了!
拓跋懋不禁心头一惊,不禁心想,握草,宇文会不会被打死了吧……
三日后,平城郊外。
此时的宇文会已被拓跋挺罢官夺爵,废为庶人,正乘坐马车行驶在回老家代郡的路上。
宇文会坐在马车里,手里拿着“霸王枪”
的枪头,小心翼翼地擦拭了一遍又一遍,又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又一眼,这才将它放入一个暗盒内,封存起来。
宇文会心灰意冷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说道:“哎……从此,我宇文会便是蓬蒿人了,再也用不着这‘霸王枪’了。”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停止了前进,车夫隔着门缝对宇文会说道:“宇文将军,是燕王殿下!”
宇文会听罢,连忙跳出马车,只见拓跋懋一身锦衣玉带立在大路中央,身后还跟着几名随从。
宇文会见状,连忙走上前去,对拓跋懋说道:“草民拜见燕王殿下。”
拓跋懋见状,满脸都是大写的愧疚,连忙对宇文会说道:“宇文兄,你真是折煞我拓跋懋了。都是本王连累了你呀……”
宇文会听罢,连忙对拓跋懋说道:“燕王殿下快别这么说,草民的小命还是殿下救的呢。”
拓跋懋听罢,顿时更加愧疚,不禁心想,哎……宇文会有勇有谋,实乃国之栋梁。当初自己如果听从了他的劝告,恐怕也不会有高平之败。现如今,他被贬为庶民,其实是代自己受过啊。
于是,拓跋懋惭愧地对宇文会说道:“哎……宇文兄啊,什么都不说了。你今后有何打算啊?”
宇文会听罢,答道:“眼下草民已是白身,回代郡老家了此残生足矣。”
拓跋懋听罢,又对宇文会说道:“宇文兄,眼下皇兄正在气头上,你且不要记恨他……”
宇文会听罢,顿时诚惶诚恐,连忙对拓跋懋说道:“殿下说哪里话,草民怎么敢记恨圣上!”
拓跋懋听罢,连忙给了宇文会一个手势,示意他不必多言,心想,恨也没事,人的正常心理,都那样。然后接着对宇文会说道:“等皇兄的气消了,本王一定上奏皇兄,重新启用你。宇文兄,你先回家过几天田园生活吧,本王不会忘了你的。”
宇文会听罢,十分感动,不禁心想,哎……拓跋懋,够意思!
拓跋懋说完,又将一个沉重的包裹放在宇文会手上,对他说道:“宇文兄,你没了俸禄,可一家老小还得有个吃穿用度啊,收下吧。本王告辞了,后会有期。”
拓跋懋说完,便转身离去,逐渐消失在了宇文会的视野里……
宇文会缓缓地打开包裹,里面竟全是白花花的银子……
宇文会见状,不禁自言自语地说道:“燕王高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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