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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英听罢,一脸茫然地对萧瑾言说道:“那……那该如何是好啊?贤弟,这美女的人数不够,圣上一样会怪罪咱们的。”
萧瑾言听罢,接着对战英说道:“哎呀,我说大哥啊,你想想,如果仅仅是路上跑了几个,人数凑不够,圣上最多会责怪咱们押解不力,玩忽职守罢了。”
“可万一咱们找几个汉族少女混进去充数,被圣上发觉,那可就是欺君之罪啦!大哥,孰轻孰重啊?”
战英听罢,又一次“恍然大悟”
,不禁一拍脑门,对萧瑾言说道:“哎呀、哎呀,的确是这么个理儿啊!贤弟啊,还是你说的对,大哥刚才真是糊涂了。”
萧瑾言听罢,这才微笑着点了点头,心想,呵呵……大哥真是实在人,一点就透!
战英听罢,还是有些担心地对萧瑾言说道:“可是,贤弟,这玩忽职守之罪咱们也担待不起啊。”
萧瑾言听罢,不禁哈哈大笑,接着对战英说道:“大哥,你就放心吧,咱们现在可都是大宋的功臣,圣上奖励咱们还来不及呢,绝不会因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大动干戈。”
战英听罢,心想,貌似也是。于是便只好作罢。
翌日,平城,北魏朝堂。
此时拓跋挺坐在龙椅上,坐立不安,显然已经焦急地等待了多日。
就在这时,谏议大夫奚齐突然跑到殿前,面带微笑,上气不接下气地对拓跋挺说道:“陛下,回来了!燕王殿下回来了!”
拓跋挺听罢,顿时一阵惊喜,“腾”
地一下子从龙椅上蹿起来,激动地对奚齐说道:“什么?懋弟回来了?快!快让他上殿来!”
奚齐听罢,赶忙冲门外大声喊道:“传燕王上殿!”
半晌,只见拓跋懋一身戎装,迈着沉重的步伐径直走上大殿,身后还跟着封敕文、宇文会、皮豹子、贺怀之。
他们一个个甲胄在身,看似威风凛凛,但细看不难发现,每个人都神色凝重,表情失落,跟霜打的茄子一般。
拓跋挺见状,竟不顾为君体面,一路小跑,径直从龙椅旁的台阶上溜到拓跋懋的身旁,紧紧抓住他的手说道:“懋弟啊,你受苦了,他们没伤到你吧?”
一般人受如此天恩,按理说早就该受宠若惊,拓跋懋却早已司空见惯,连忙跪在拓跋挺身前,愧疚地说道:“皇兄,臣弟有罪,罪该万死啊!”
拓跋挺见状,却连忙扶起拓跋懋,满不在乎地对他说道:“哎?……胜败乃兵家常事,懋弟无需自责!能平安回来就好。今后,朕还要指着你替朕扫平南朝,一统江山呢!”
拓跋懋听了这话,顿时思绪万千,不禁想起了十五年前的那个夏天……
那个夏天,拓跋挺十三岁,刚刚被立为太子,意气风发,便情不自禁地在皇宫的后花园中提前“扮演”
了一下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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