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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雪这才点下止血的穴道。
江浪好奇问他,“你怎么不躲?”
沈初雪道,“刚才走神了。”
江浪眨了眨眼,“在想什么吗?”
沈初雪一本正经地道,“远思说,我们天生一对。”
“这句话是我听过最美好的祝福。”
“所以走神了。”
闻言,桂花树上的江浪先是愣了一下,慢慢反应过来,忽然大笑了出来,他笑着,树上的桂花随着簌簌往下掉。
看着江浪的笑容,沈初雪那荒芜的心一点一点地活了起来。
他知道那是假的。
他和江浪从来都不是天生一对。
但,他就是很开心。
他也知道为了这种事情而开心的他很没用。
可他除了这样没用地活着,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沈初雪受伤了,所以暂时留在客栈中养伤。
而闵修竹带上几个暗卫送江远思回哀牢山了。
在此期间,沈初雪偶尔能见到江浪几回。
江浪是不会主动跟他打招呼的,每当他们非常“不凑巧”
地碰见了,沈初雪都会努力而艰难地跟江浪搭话,江浪嗯哼一声就走了。
沈初雪倒也不失落,很是满足,然后继续创造二人见面的机会。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沈初雪发现了,江浪很喜欢跟小孩子玩,也很容易跟小孩子玩到一块。
客栈掌柜有两个刚到江浪腰的小孩,初见面时,极其怕生,不过一盏茶,已和江浪大手牵小手一块出去玩了。
沈初雪一路跟在江浪身后,看着江浪给那两个孩子唱童谣,又买了四串冰糖葫芦。
他自己一个人四串,两孩子看着他吃。
江浪两只手都拿满了冰糖葫芦,一口一个糖葫芦咬得嘎嘣脆,低头对上那两小孩馋得眼巴巴的目光。
江浪飞快吃完一根冰糖葫芦,挥着糖葫芦竹签,腮帮子鼓鼓囊囊地,然后一本正经地跟他们道,“不是我不愿意给你们吃,是糖葫芦吃多了会牙疼。”
童言无忌,于是直截了当问道,“那哥哥为什么吃这么多?不会牙疼吗?”
江浪斩钉截铁地道,“哥哥是大人,不会牙疼的!”
当天晚上,江浪就坐在客栈院子的楼梯托着腮帮子脸皱作一团。他!牙疼了!
店小二说,太晚了,镇上的大夫都睡了,所以江浪只能等到天亮才能请大夫过来治牙疼。
牙疼到实在睡不着,江浪就跑出房间了。
坐着吹了好一阵子的风,江浪的牙疼依旧没有丝毫转好,依旧疼的要命。
江浪终于明白什么叫因果报应。
就在此时,一抹浅色袍角出现在江浪视线。
江浪揉着腮帮子抬起头,正好看到此时站在他面前的沈初雪。
一身亮眼的浅色长袍,乌发用根木簪挽起,劲瘦的腰身上别着一条剑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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