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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后怕,如果他真的动了手……
江浪不由气得闭上眼去,没有看沈初雪,也没有回答。
沈初雪松开提剑的手,“初出茅庐”
哐当一声落地,他将江浪小心翼翼地搂入怀中,“你能不能不要生气?”
“你为了另一个人这样对我,我很难过。”
“我好想把你关起来,这样就只有我一个人可以触碰你。”
江浪听着沈初雪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的轻语,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
他叹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沈初雪肩膀。
沈初雪这才松开他,有些茫然地望着他。
江浪伸出双手,捧起沈初雪的脸,靠近,吻住他。
沈初雪依旧笨拙到不知所措,江浪从容地用舌尖撬开沈初雪的牙齿,将舌下的一颗药丸轻轻推到沈初雪嘴里,沈初雪毫无防备,直至咽下药丸,嘴里微微泛苦,才后知后觉地问江浪,“你喂了我吃什么?”
江浪轻抚沈上初雪冰冷的脸颊,缓声道,“安眠的药,你好好歇息歇息。”
沈初雪哪怕知道江浪骗了他,眼里也生不出半点怒意来,药似乎起了效,他眼神逐渐的涣散失焦,身形摇摇欲坠,难以稳住,可他依旧艰难地抬起手挑起江浪垂落在胸前的长发,朝江浪露出个浅之又浅的笑容,他道,“你知道的,我要见你总是要等许久。”
“但为了你,我愿意等。”
话语刚尽,沈初雪便闭上眼去,往前倒去。
江浪伸手接住沈初雪,无言地闭上眼,轻叹了一口气。
等江浪将沈初雪送回房间,在药房找到了苗越越。
药房里,烛光跃动,苗越越正在哆哆嗦嗦地捣药,一边抖一边骂,“你带回来一个疯子!”
江浪愧疚地低下头抓了抓头发,“我知道。”
刚才他已经见证过“沈初雪”
的疯了。
但,准确来说,那不是沈初雪。
苗越越向来惜命,想起方才还一阵后怕,又不由打了个冷战,“他白天还是个不显山不露水的道士,晚上突然发疯提着剑追着我砍,我差点被他一剑砍死。”
江浪道,“抱歉,我没想到他会走火入魔如此严重。”
闻言,苗越越终于停下动作,回过头去看江浪,“你早知道他情况?”
江浪点了点头,淡然道,“嗯,如我猜测的不错,他恐怕正在修炼无情道,功法未成,许是余毒未清,再加上囚蛇压制了他功力,道心不稳,生了心魔。”
“刚才的沈初雪是被心魔占据了躯体,方才失了理智。”
苗越越神色疑惑,警惕地望向江浪,“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来找我?”
江浪抿了抿唇。
一阵狂风无端而起,灌入药房中,骤然吹灭烛火。
“听闻当年你有一情郎,也是修了无情道,修炼过程中生了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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