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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
道君不想我吗?
夜色深沉浓郁似墨,圆月高高挂在天边。
一只乌鸦停在枝头,乌黑的眼珠子灵活地转动着,似乎注意到什么,乌鸦身形一顿,黑曜石一般的眼珠子倒映着一座安静的城。
因为是月圆之夜的缘故,平日里热闹繁华的东陇城此时格外安静,安静到连根针掉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家家户户大门紧闭,街上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瞧不见。
此时,乌鸦似乎受了惊,拍打着翅膀离去。
细微的声响落入此时正在暗处埋伏的沈初雪耳中。
沈初雪眉头一皱,起身循声而去。
黑夜浓雾难散,乌云正好遮月,黑暗笼罩大地。
暗巷中,有个人影掠过,沈初雪眼一沉,在月圆之夜,绝无寻常百姓会出来,于是,他提剑快步追上。
沈初雪表情冷峻,毫不拖泥带水,伸手捏诀,腰间捆妖索立刻飞出将那人结结实实绑住,那人停住,下一秒,沈初雪动作干净利落地提剑架在了其脖颈上。
动作快到黑夜中只瞧见一道坚决又漂亮的剑影划过。
几乎同时,沈初雪冷冰冰的声音硬邦邦地落下,“说,你是何人?”
此时,一个脆生生而又熟悉的声音响起。
“沈道君,是我。”
听到那个声音,沈初雪一愣,脸上的正色难以再维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解与茫然。
乌云飘散,露出被遮蔽的圆月,月光重新铺洒大地。
借着月光,沈初雪终于看清楚那被他绑住的人的容貌。
来人被捆妖索绑的结结实实,生得眉清目秀,修长白皙的脖颈间架着寒光粼粼的“初出茅庐”
,俊俏的脸上映了大半剑身反射的银光,似月光一般,出现的猝不及防。
沈初雪瞧清楚那张脸,连忙将“初出茅庐”
收了回去负到身后。
沈初雪,“江公子?你怎么来了?”
江浪总不能说他是收到了一张纸条,上头写着沈初雪有危险才来的,于是,他低头挠了挠额头思索了一会,方才憋出来一个借口,“小白眼狼想你了。”
沈初雪下意识地朝江浪身旁看了看,空空如也,除了江浪,四处都无其他活物,于是,沈初雪直白地问道,“它呢?”
“……”
江浪破罐子破摔,“好吧,其实是我有点想你了。”
要是一般人,听到这肯定就不好意思继续问下去了。
不过沈初雪哪里是什么一般人?
他生性爱追根究底,不搞清楚事情绝不善罢甘休。
于是,沈初雪一本正经地问江浪,“为什么想贫道?”
江浪一下子被沈初雪的这一本正经的样子给逗笑了,也忘了他现在还被绑着了,乐呵呵地反问沈初雪,“看不到就会想啊,难道沈道君看不到我,不会想我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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