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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吃得欢是一码,一直对周围高度警戒也是一码。
所以在那道银光靠近十米范围之内,她听着声音就肌肉条件反射一样的低头。
嗯,头没戳进碗里,但是汤底洒了一半,还洒她手上了。
黎随风看着流淌在血污上的油渍,有那一秒陷入了沉默。
好像,她挺脏的……
每杀一只丧尸,她就要被丧尸血给洗礼一遍。
就,挺脏……
然而很快,她的眉头就皱起来,因为刚刚的一瞥,她现那好像不是什么子弹,她的眼力还没有好到能看清楚子弹长什么样的地步。
不过再死几次说不准可以……
刚刚那个看着不像是一颗子弹,倒是挺像一支注射剂?
注射剂……
麻醉枪?
黎随风脑子里快闪过一些念头,然后筛选出可能性最大的一个答案。
根据有几次对方没有直接杀她来看,现在就可以确定了,对方是想抓一个活的。
难道是研究她能重生的秘密?
还是想利用她能重生到三个小时之前达成某种目的?
不过无论如何,都不能被对方抓到,必要的时候,可以自己捅自己!
她这边思索着,又一支麻醉枪从另一个方向射来。
黎随风只是偏了偏头,就躲过这一支,然后伸手一捞,却没成想,原本就是随手抓了一下,那支还往外冒着寒气的麻醉枪居然被她抓在手里。
她心里正诧异着呢,又是一支从另一个方向朝她射来。
黎随风另一只手凭空捞了一下,然后手心一凉,这一支也被她抓在手里。
黎随风:……
她坐在地上等了片刻,但都没有等到对方再射一只,黎随风将两支麻醉枪都收进吊坠,没准,什么时候就能用得上了。
她又在地上坐了一会,还以为对方和上次一样,开了几枪就离开了,但身旁的杂草被什么东西晃了一下,她脑海里的警铃大作。
瞬移!
危险!
黎随风就地一滚,躲开一击下劈,然后顺势站起身,手里捏着水果刀,摆出攻击的架势。
他依旧是一身连帽白色卫衣,戴着黑色口罩,下身一条休闲裤,和那双让她印象最深刻的白色球鞋。
明明是看不清样貌的,黎随风却觉得他因该会有一双戏谑的眼睛,那种溜猫逗狗一样带着玩味。
“躲开了?”
他的声音低沉,又透着一丝漫不经心。
他的右手揉着左手的手腕,步伐不疾不徐,透着一股子懒散。
黎随风看着他朝自己逼近,也不躲不避,一个斜劈上前,他侧头,轻易的就躲开这一击。
然后伸出冷白修长的手指,轻松写意的抓住黎随风还滴着油的手,嘴里嫌弃的‘啧’了一声,但手下的力道是一定都没收着。
只听见清脆的‘咔嚓’一声,她的手又又被捏断了!
断骨的疼痛,也根本不是能忍得住的,黎随风原本被热得通红的小脸顿时煞白。
她一个侧身,在她的肩膀和后背上,那个就地滚的时候,被沾满了火锅底料。
啧,白刀子进白刀子出的,杀不了,恶心也要恶心你一会!
他出手的度比黎随风不知道快了多少,但是力量上,却是远远不如她的。
黎随风这一撞,直接把他撞了一个踉跄,黎随风身上的红油也都蹭到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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