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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了的,南连枝知道。公仪梦也知道。
但面对这个两个人都知道答案的问题,她们却谁也没有给出回答。紧接着的,是短暂的沉默,南连枝弯腰将公仪梦背在身上,背着朝着洞外走去。
公仪梦虚弱的挣扎道:“将我放下来吧,我自己可以走,你这样背着我,怕是还没走到山下就已经累到趴下了。”
“即便是累到趴下了又如何?你也不瞧瞧你自己脚腕都伤成什么样子了,别说走路了,方才站直身子都很是费劲。”
南连枝眼神尖的很,早在进到洞里面的时候,就觉公仪梦的脚腕带着血迹,想来是受了伤,方才站着的时候重心一直倚在她的身上,想来伤得不轻。
她话语中带着责备和不容拒绝的语气,眼底却是满满的关心。她道:“我不会医术,不懂得该如何医治,只能先将你给背回去。若是任由你你这样自己走到府中,你怕是路还没走完,腿都要瘸了。”
公仪梦抿了抿唇,她似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定一般,她道:“我不回去。”
“什么?”
南连枝听了这话稍稍愣了愣,一时半会儿有些没反应过来,她不解的道,“你不回到府中,那你想要去哪儿?”
公仪梦的话语中带着哭腔,“我不知道。”
她道:“我不想要府中的人看到我这个样子,更不想要让大夫人瞧见,若是被她瞧见了,定是要刨根问底的追问一番,被她知道了实情,我的下场不会好到哪儿去。父亲是个古板的人,我是绝对不能够让他知道此事的。”
“我不想要回去……连枝,就当做是我求你了,不要将我送回去……”
公仪梦说着,她的话语之中带着几分乞求。
南连枝听着这话心下不禁一颤,她听着这话,隐隐中好似想到了什么。脑海中闪过一抹模糊的黑影,她想要抓住,却不管怎样都抓不住。她想要努力的想起,却觉眉心处好似被人镶嵌进去两根又长又粗的铁钉。
只要她稍稍用力去回想去不该回想的事情,铁钉就毫不留情的旋转着,搅的她整个头颅都痛的厉害,尤其是眉心两处。
“嘶。”
南连枝吃痛的倒吸了口凉气。她脚步有些不稳,此时已经从半山腰走到了山脚,总归是从山上下来了,她害怕等会儿痛感会更加厉害,若是一不小心摔倒了可就糟糕了。
思及至此,她小心翼翼的把背上的公仪梦放下来。蹲下身子的时候,她觉得好似缺氧似的,整个人都昏昏沉沉,双眼昏,眼前瞧见的景物都天旋地转。
耳边传来嘈杂的声响,南连枝恍然之中觉得有人在她的耳边不停的谩骂着她,不停的指责她,她想要大声吼:“停下来!不要再骂我了!”
嘴巴动了动,却不出任何的声音。她身子不受控制的朝前倾斜,直直的朝前栽去。
预感之中的痛感没有到来,她跌进了一个公子香软的怀中。耳边传来一阵焦急的、满是关切的声音:“醒醒,姐姐你醒醒。”
这声音甚是好听,温润慵懒,听着像是春风拂面,很是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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