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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生将脸别过去,垂下来的青丝将大半张脸都给遮住,只露出了挺拔的鼻梁。
南连枝看着这幅情景,嘴角浮起一抹浅笑,心中涌起小把戏得逞的愉悦。她没继续逗弄,对方也没有开口说话。二人都闭口不言的沉默着,各自有着各自的心思。
周围很安静。身处的地方虽是诡异,却没有出奇奇怪怪的声音,也没有从哪里冒出来渗人的邪祟,或是能将南连枝吓破胆子的小猫。
铁笼子依旧罩在身旁,将他们围困至此;许是因为根部断裂的原因,熏炉歪歪斜斜的立在那里,没有移动过位置,但瞧着莫名有种轻轻一碰就能将它推倒的错觉。
在这百无聊赖万籁寂静之际,南连枝小心翼翼的瞥了何生一眼,觉对方依旧保持着原样半蹲在那里,像是石化一般,没有扭过头,也没有将丝掖到耳后。
她撇了撇嘴,心里道了声好生无趣,一点儿乐子都没有。随后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转溜着眼珠,上下左右都将周围打探了一番。却还是没有现可以解闷的东西。
南连枝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身旁笼子的铁柱上,她在心里暗戳戳的疑惑道:“也不知这破东西要把我与何生二人围困到什么时候,而且光是困着,也不见有幕后主使的人来,难不成这机关的玄妙之处就是要将人关在此地,然后把人给活生生饿死?”
怪哉!
她心下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细细打量着这笼子,包括在上方逆时针转动且颜色各不相同的五颗珠子,都认真看了看。但依旧未曾现什么玄妙之处。
南连枝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她一手托腮,脑袋微微歪着,眼神一动不动的落在离自己手边最近的一根铁柱子。她伸手用关节朝上面敲了敲,清脆的声响响彻了整个船舱。
敲了几下便举着无聊了,不仅没什么意思,而且手指头还疼。真是得不偿失。
她将要敲柱子的手随意的搭在膝盖上,扭头看着身旁半蹲着的何生。她心里感慨道:“什么柱子笼子熏炉的,哪儿有美人儿瞧着舒服!”
在一阵逗弄与不逗弄的纠结下,她终是唤出了声:“公子,你在干嘛呢?”
“嗯?”
何生扭过头闻声望去,撞进了一双带着笑意的眸子。那笑意莫名给他一种没安好心的感觉。四目相对间,他避开目光,垂下眼帘,长又浓密的睫毛将眸子里的情绪掩盖,他冷声道:“没做什么。”
对方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拖着长音,随后刨根究底的继续追问道:“没做什么是在做什么呀?”
何生被问的一时语塞,他想了想,给了一个模凌两可却又十分中肯的答案,他声音清冷的道:“呆。”
南连枝听到这个回答,抿唇点了点头,乖巧的道了声“好吧”
,随后就将头别了过去,垂眼瞧着地面。
何生本以为她就此收手不会再追问,不曾想刚过一秒,对方就又将头扭了过来,露齿嘿嘿笑着,有些不怀好意的开口道:“没想到公子还会呆呢,那公子是在想什么呢?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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