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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有什么可道歉的?公子真是太客气了。”
南连枝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她云淡风轻的道:“脾气大家都有嘛,都有过情绪一上来就控制不过的时候,这就好比刚死了亲娘的儿子,瞧见带一丁点嫌疑的人,不管是不是真凶都想要将其杀死,因为情绪已经冲昏了他的头脑。”
她露齿笑了笑,无所谓的道:“再说了,差点儿铸成大错和已经铸成还是有区别的呀!这就又好比酿酒,酿一半的和酿成的哪儿能一样呢?公子不必一副自责愧疚的表情,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何生清冷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他道:“方才一时冲动,姑娘勿怪就好。”
此时南连枝还没从地上起来,她抬手想拍拍何生的肩膀,一抬眼才现对方是半蹲在地上,她根本够不到肩膀的高度,连膝盖的高度都勉强。
但她不想从地上站起来,一垂眼瞥见了半露出的长靴,索性就毫不嫌弃的朝靴子上拍了拍,十分大方的道:“放心吧,我肯定是不会怪你的。”
何生对于这个行为表示不能理解,总觉得对方是在给自己的长靴擦灰。他一时愣了愣,神情有些木讷。
这时只听对方道:“喂,你这什么表情啊,你别不相信呀!”
他垂眼闻声望去,冷声且如实的回答道:“我没有。”
南连枝有些啰嗦的道:“我真的没有怪你啦,当然你不要以为我是不敢……好吧,虽然的确有这个成分在这里,万一你一怒之下把我自己扔这儿了,那我这么弱小又手无缚鸡之力,连灵力都没有的小废物肯定是在这里生存不下去的呀,我就只有等死的份儿了。”
何生听了,声音清冷的保证道:“姑娘大可放心,我不会如此。”
南连枝也知他不会如此,却还是免不了想要逗弄几句。但在心里肯定,和听到对方亲口说出来,这感觉肯定是不一样的。
她嘴角浮起一抹不易被人察觉的笑,她在心里道:“蠢瓜!你办事我肯定放心的啊,你跟你那没责任没担当的混账弟弟不一样呀,你若是耍脾气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那你就不是何生了。且不说我怪不怪你,就连你自己的良心都无法饶恕自己的。”
何惟有莫名躺枪。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人在家中坐,骂名从天上来。
南连枝道:“我这不是说万一嘛!凡事皆有可能的!”
何生用清冷的声音道:“我不可能将姑娘一人丢在此地。”
他的语气十分的坚定。
南连枝心里偷偷乐了乐,但她面上没有表露出来。她摆了摆手,洋装不耐烦的道:“好啦好啦,随便你怎么说吧,我拗不过你,也说不过你,不与你过多争论了。”
一阵清冷的声音悠悠飘来耳边,那声音道:“姑娘谦虚了。”
南连枝听了这话,心下疑惑不解。她纳闷自己怎么谦虚,难不成自己身上,还有她没现的优良品质么?
按理来说不该的呀。不管有的还是没的,她从来都不谦虚的,厚着脸皮将优点无限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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