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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连枝在门前徘徊了许久,脑汁都快绞尽了,也还未想出什么合适且合理的话题。犹豫了片刻,终是硬着头皮,伸出手敲了敲门。
“叩叩叩!”
屋内一片寂静,没有一丁点儿的声响。没有人回应她的敲门声,唯一回应了她的是门上灵力锁的余震。
因着余震,所以灵力锁的身形若隐若现,依稀可以瞧清些。平时不出余震的时候,就像是隐了身一样。
南连枝看着门上挂着的若隐若现的灵力锁,心里又是一阵哀嚎:“有病啊!一天天的上什么锁啊!”
哀嚎完之后,她扭头看了看四周,环视一圈,现这个院子里依旧只有她一人。她心生一计,索性就躲在了院子中央的假山山洞里面,这山洞离何生住的地方不远,没几步路程,更重要的是,洞口正对着的就是何生厢房的门。
洞口被假山周围的灌木丛半掩着,从外处看,不仔细瞧根本就瞧不见这个洞口,更别提山洞里面有什么东西了。
这里自然是一个很好的躲藏的地方。
南连枝钻进山洞,倚着洞壁,来来回回的换了好几个姿势总算是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她懒洋洋的半躺着,怡然自得,一时之间竟起了困意。
困意很快袭来,充斥着她的每一根神经。上下眼皮似乎是很久未见的恋人,此时想紧紧的拥抱在一起,来一个炽热的亲吻。
她终是没抗住这困意,上下眼皮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等上下眼皮再分开的时候,已是天黑。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觉眼前一片漆黑,许是睡昏了头,她竟是下意识的以为自己瞎了,瞧不见光了。
南连枝揉了揉眼,把挡在洞口前面的灌木丛往旁处偏了偏,将洞口正对着的那间厢房瞧得更清些。
此时夜色浓稠,何生厢房里着淡黄色的光亮。这光亮在漆黑无比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显眼。
“看来现在是回房了。”
南连枝在心里想着,“也是。现在天都黑了,肯定是要回房睡觉的呀。毕竟何生这榆木脑袋,除了回房他也想不出别的去处了。”
这般想着,躺在山洞里面的她,也开始活动身子。在山洞睡着了的她,如今浑身酸痛,双腿也已经半麻。
活动了一会儿后,身上的酸痛感已褪去一大半。她扶着洞壁,探出个脑袋,环视一圈四周,确认院子没有人之后,才朝洞外走去。
她轻手轻脚的走到何生厢房的门前,小心翼翼的推开一个门缝,透过门缝,她朝屋内视察一番。没看见人影之后,才蹑手蹑脚的溜进去。
南连枝蹙了蹙眉,心里有些疑惑的问道:“人呢?怎么瞧不到人影儿啊?难不成没在屋里,出去找何惟有那个狗东西了么?”
她快打量着屋里边儿的陈设,最终在一扇屏风旁边看见了自己的如幸。还有和如幸放在一块儿的清宵。
在看到如幸的那一瞬间,她的眼里忽的绽出光亮。
就好像饿了许久的饿狼终于瞧见了肥嫩的羔羊,像是久旱的地面终于等到了甘霖的雨水,像是被困在泥洼里的鱼终于回归了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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