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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亮晶晶道:“你们说,秦院判是不是很厉害?”
文修竹作为一个地道的古代人,自然是见识过这些中医正骨接骨的,心中暗想,这不就是一个医生的正常操作嘛。
但瞧着小殿下这样兴致勃勃的样子,到底不好泼冷水,笑着道:“秦院判这么厉害吗?怪不得漠北那边都叫秦院判叫神医呢。”
舒小涵是真的没接触过这些,惊诧的语气可比文修竹要真心许多:“脱臼还能这样?”
她学着顾聿知的样子:“就这样咔咔两下就回去了?要是现代的医生都学会这样治疗脱臼,那岂不是能省好多钱?”
她摇着头叹了口气:“哎,没落了,终究是没落了。”
顾聿知眨眨眼,什么没落了?
不过瞧着舒老师的神情并不是很好的样子,他想了想也没追问,只兴奋点头:“是呀是呀!”
他举起右胳膊想了想。
之前秦院判说秦石楠也去了城墙上,就是想在第一时间救治受伤的士兵。
霍先生说了,和北狄对战,有时候都是几日几夜不眠不休的,军医们会想办法救治轻伤的士兵。
这些士兵缠好纱布,又会继续回到战场上。
他当时很想不明白,非常诧异:“霍先生,为什么是先救治轻伤的士兵,而不是重伤啊。”
“重伤的士兵若是不救治,万一他们等不及,战争还没结束,他们就死掉了怎么办?”
他记得霍先生当时沉默了很久:“因为没有时间,也没有条件。”
战场不是儿戏,重伤的士兵上不了战场,在那个时候就相当于死人。
谁会救治死人?
但是轻伤的士兵不同,他们的伤口救治的时间短,并且包扎好后还能上战场继续作战。
所以,尽管谁也不想这样,但在那种紧急时刻,他们只能做出这种残忍的选择。
顾聿知猛地站了起来,握着拳头道:“我要和皇兄联系!我要让皇兄想办法多培养些军医!”
只要军医多了,战场上再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最起码能简单救治这些重伤的人,让他们不至于失去性命。
跟在霍先生身边这一年多,又去过井乡这种地方,顾聿知早就不把自己当成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他有皇族的骄傲,亦有对百姓,对战士们的怜悯之心。
他想要让漠北的百姓生活的更好,守住漠北,就是重中之重。
顾聿知雄心壮志,却忘记了自己身上的那些撕裂伤,这猛地站起来,握着拳头的动作,让他胳膊上,腿上的那些伤再一次被撕裂开。
那些被秦院判简单处理,并且止血的伤口,又沁出了血珠。
他疼的嘶了一声,又赶紧躺了回去,鼓着脸沮丧道:“完蛋了完蛋了,要是被秦院判知道就麻烦了,说不定又要给我抓药了。”
端着药膏进门的秦院判一脸茫然:“被臣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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