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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离了他儿子,那带毒的爪子就划拉在颈间。
许安平摁住蠢蠢欲动的颈间指骨。笑道,“这身体与我总归是相性不合。自小吐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香消玉殒。可怜,明明是个好身体,心明也是个好孩子。偏偏被人类的身体连累,只落得个百年寿命。可惜可惜。”
“把身体还给我儿子!”
“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元心明收了爪子。许安平凑到他耳边如此这般。
“你这个条件……你,”
元心明听罢为难起来。终于还是抱拳慷慨道,“我白松明,为人粗野。不是什么仁人义士。但也很敬佩怀仁说的那些慷慨赴死的英雄豪杰。你这个忙,我帮定了!”
许安平笑笑,放下心来。
蒙对了。李连生是仗义之辈,她的兄弟果然也是这样的。
至于元心明,他爹自然会护着。
“对了。小思她……”
许安平一把搭着人肩膀说起船上那俩小孩笨拙的暧昧。元心明一边听一边捂着嘴偷笑。
接下去几天宴席,马小思被他盯得后背发毛,频频躲到元心明身后去。结果他这未来公公笑得更开心、更诡异了!
许安平知晓一切。又不好直说他盼着看你俩什么时候成婚。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重新恢复马洪福样貌。力气一下子卸掉。身子重如棒槌。许安平一下子坐倒在地上。
毕竟是在院子里蜗居二十年的身体,能强壮到哪里去?
还是喜欢原来的样子。那副身体,是马弘毅杀了无数只鸡给他养出来的身体。是他日复一日地劈柴、爬山,练出来的。
有些可惜,但这番不连累心明,更好。
没有人知道他们互换了身体。
这是许安平的要求。
他们灌醉了元心明才互换身体。又把他化形成原来元心明的样子。这样,即使元心明醒来感觉不适,也可以骗他说是醉酒后遗症。没喝过酒的元心明自然会相信。
如此这般,只有他们知道俩人互换了身体。元心明不会闹。云霁也不会知道。
白松明:“我师父说过,天地阴阳乾坤交换一辈子只能用三次。第一次什么事都没有第二次元气大伤第三次法力尽失。”
悬崖上是第一次,如今是第二次。帮他,就将会是第三次。
但他义无反顾。
“这么多年,将心明养得这般好。白某人欠你一个人情,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定义不容辞。”
“还人情的事情日后再说。现在,帮忙扶我一下行不行?你儿子搞得这个身体有点虚。”
白松明伸手去扶。从前遒劲有力冲他挥拳的手,如今软绵绵。可此人无怨无悔。
他心中顿时生出惺惺相惜之情来。“不要紧,我陪你练回来。”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多谢白先生。”
“见外了,你叫我松明,我叫你安平。你看如何?”
“你比我年纪大,那我不如叫你松明大哥?”
“不敢当不敢当。也就虚长你几岁。你爱叫大哥也行。那我可又多一个小弟了。”
“松明大哥!”
“安平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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