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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敢为一巴掌打在自己眼睛上。“我的妈呀!伤风败俗。”
萧腊八,“好使。管他什么招。”
“上次押解的时候大家都看到了,我爱人肩头白白净净,绝不可能是凶手。如今既然已经确定我爱人无罪。那是不是正好趁人齐,找找真正的凶手?”
童心尘披上衣服。虚静派弟子们挨个儿脱下上衣自证清白。
高家女仆一个个地与高夫人身上牙印做对比。
童心尘笑着邀请身边人。“文教主,请。”
“荒谬!”
文韬一把推开来人。
众人都停下来,看怎么一回事儿。
童心尘哈哈大笑。“怎么?怕被人知道你就是凶手吗?”
此言一出,众弟子醒觉。抽出佩剑,小心将人团团围住。
童心尘继续道,“梨花院、杏花院你早就厌倦。恰逢宴请之时,高夫人误闯宴席。惊鸿一瞥下,你色心起。带着你这只鼠妖,”
童心尘伸手指指他身边遮得严严实实的黑衣人。“假冒我爱人那张好看的脸,骗过高夫人与你共度春宵。不料清早起来,鼠妖昏睡,术法不曾维系,露出你那张丑陋面孔来。高夫人悲愤之下手持花瓶与你对峙。你错手将人杀死后慌忙逃窜。而我的爱人,被你带人来污蔑!陷害!”
“你信口雌黄!胡说八道!”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一脱便知。”
童心尘近乎威胁。“来呀!证明你的清白呀!”
“跟他废话做什么?”
朱雀上前一步,强行扯他衣服。各门派掌门后退半步以防误伤。可朱雀一个弱女子总归不是壮年男子的对手。被他一把推倒在地。
文韬刚松了一口气,衣带被一刀剑光砍断。他慌忙伸手去提裤子。这一弯腰,利剑从他脖颈处划开衣服,雪白的后背暴露无遗。
“没有?怎么会这样?”
朱雀不信,又去扒拉是不是有什么胶皮假皮。
划开衣服的高飞愣在当场。身如浮萍被来来往往的仆人们冲撞仍无知无觉。
“怎么会?不是他?”
“推他下去砍了!”
文韬愤怒不已,一边慌忙穿上仆人们递过来的衣服,一边着急下命令要处死这个无礼的守卫。
还好他当晚就叫鼠妖帮他修复了伤口。否则这番真要露馅儿。如今死无对证。他终于放下心来作威作福。
高飞被永明邪教的人压下去。
童心尘使个眼色。李狮湖会意,上前去将那守卫抢了过来。
“我说一句公道话。文教主嫌疑还没洗清就这么着急杀目击者。很难让人相信你与此事无关。”
她说得在理,场内暂时安定下来。齐齐望向当事人。
文韬抬了一下浑圆的肚子。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是。我当时确实在场。”
人群中一片哗然。
文韬又道,“当时我在场,是因为我和高夫人两情相悦,相约在花园相见。不料出了此事。传出去毕竟名声不好。所以我才和高老爷商量,隐瞒此事。那个,高老爷是吧?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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