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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吴香拿开他的手,认真看着他的眼。“师父,下辈子,我做你儿子吧。独子。”
许安平笑道,“没问题,要是星子生得出的话。”
“安平哥哥!”
扑过来的这人说话都是软绵绵的,甜腻腻的。像糯米糍裹上了二两白糖粉。齁甜。
童心尘记忆中那腹黑的美少年荡然无存。肆意的玩耍带给他欢乐,也夺走了他睿智的眼神。原本硬朗的脸部线条被这些年的糖葫芦、酥油饼等物填充,变得圆润饱满。
他张开双臂,开心地飞扑向蹲着等候的许安平。两人抱在一起转了两圈。身边人的无限宠溺下,这张脸洋溢着无忧的幸福和单纯的快乐。
这种独属于幼儿的无忧无虑长在四十多岁的人脸上,一般我们叫它,弱智。
童心尘眼角都不想瞥见他,奈何许安平正和他腻歪在一起挠挠胳肢窝,只好硬着头皮问,“这位是?”
“我来我来!”
他挣开许安平的怀抱,举起手来高声道,“我叫元心明。是马弘毅的弟弟,安平哥哥的义弟。”
末了还转身问他安平哥哥,自己背得对不对。得到许安平摸摸头的表扬后整个人都欢呼雀跃得跳起来。
看得童心尘胃里反酸、闹心。
往日里叫马洪福时候,这张脸是多理智、聪慧的小人儿!如今怎么就长残了、养肥了?成了这样的废物点心?
若不是许安平这三个月行踪古怪,事事安排妥当仿佛在安排后事,童心尘真不想来马家。
夜里元心明非闹着要和安平哥哥一起睡。说什么一直都是这样的。
忍到现在的童心尘微笑着望向许安平要一个解释。
后者着急忙慌,又是赌咒又是发誓。还是马修文解释是灵魂互换的关系,偶尔睡一起好适应彼此的身体。事情才明朗了起来。
为免他继续猜忌,今夜各自一个屋。
入夜,探了探枕边人鼻息,知他熟睡,许安平起身披了外衣,到马弘毅房里去。
“哥哥,给我钱。我要把聚仙楼买下来。”
马修文闻言皱起了眉头。“第一酒楼聚仙楼?”
“是。”
“等等。”
马弘毅转身翻开红木柜子,把房契地契都找来,在灯下摊开了一桌。“够不够?不够我把这个房子卖了。”
这些年维持义庄、当铺的支出,还有支持他的行动,打点上下,哪一点不要钱?马家为他做的已经足够多了。可许安平开口,马弘毅总会给的。哪怕倾家荡产。
马修文想了想,“你那个元云师叔把钱都压进去了,没个年回不了本。若把货款尽数追回,还能多出五百两。这一次,不能给我们三两个月凑一凑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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