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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许安平便可以借着许九斤在场的机会去安排。
许安平依然视许九斤如生父,侍奉着。
他和童心尘在一起时,也很默契地,不谈起许九斤。
许九斤隐隐觉得许安平利用他来支开童心尘。他又在安排什么危险的事情?他不清楚。他无法突破避音障。
他想要找童心尘寻求帮助。奈何后者十里外见着他就调头走。根本碰不上。
到头来也只能跟妻子诉苦,祈求她照看一番。
三生公案吾不晓,前尘幻影姑阙疑。
“温元白,你为什么这么执着要人家拔剑?”
温元白和他交换讯息的条件只有一个,就是他来拔剑。
“我们坐忘派有个千年的魔咒。自祖师爷开始,每600年就会有一个下山寻找爱人而失踪的掌门。上一个是我师父。算了算日子,下一个就是我了。”
温元白摸摸自己发白的头发。感觉这魔咒此番大概是要闯祸了。
“我今年98岁了。真到那时候我就是300多岁的死老头。何必去祸害人家女孩子?你不一样。魔咒,说不定可以抵挡他的求死,或者一起死。毕竟,私奔也会造成失踪的结果。”
童心尘和温元白谈过很多。关于许安平执着于诛杀云霁的事情,他也略知一二。
如此这般,他就是为了这份心意也要去拔剑。
童心尘同意拔剑。选定了日子。温元白把二指放嘴里,吹出哨声,响彻天地。
这是召唤小围巾的哨声。
温元白,“是他?”
童心尘,“是他。”
两人不该同时出现的人,如今同时出现。聪慧的马儿知道不妥。撒腿就想跑。
“想跑?”
小围巾是链接马洪福和许安平的唯一桥梁。
童心尘绝对不愿错过这一次机会。翻上马背试图制服它。
小围巾本就性子烈。这会儿更是发了疯地甩。
童心尘在马背上如同风中落叶,上下飘零。看得温元白胆颤心惊。伸出手都不知道该扶哪里。
“它一向不让陌生人碰。你要做什么?危险!快下来!”
“我今天一定要制服它。”
童心尘不肯放弃。趴在马背上,夹着马肚子,揪着马脖子上的长毛。任它怎么晃动也不肯撒手。
“再动给你炖了!啊!”
一下子没抓稳,摔下来。眼看着小围巾的马掌就要落在他脸上。
草地上斜斜飞出一人。搂着他,滚了两圈卸力。不忘责备他。“很危险的!”
童心尘灰头土脸依然满脸得意。“我看到你了。躲在草垛子里。”
“真是怕了你了。”
许安平无奈地揪揪他鼻头。牵手一同走到抱着马儿的温元白面前,认了。
以为计谋万无一失,不料败在了对马儿的关爱。但他不后悔。在他还不适应新身体新身份的时候,是这个老伙计抚慰了自己。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是马洪福,只有小围巾认得他,跟着他。
童心尘还要杀马。许安平就不明白了。“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们可以通过这马发现你和小福的关系,其他人也可以。为今之计,杀了它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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