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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梦非梦之间,满心的安宁。
歌声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水南天在歌声安抚下睡着了。李连生也是。
许安平慢慢转身,两手合围抱起这大蛇,轻轻放在地上。
后者半梦半醒间又闻着味儿缠上他腰。
许安平无奈扁起嘴来。他从进塔就想说这件事了。
“李前辈你从见面开始就一直闻来闻去。可不可以不要这样?”
他现在人血那部分要控制原来的肉身用于守塔。妖血那部分就学了化形、藏尾巴和翅膀这几招。对上她这个血滴子李连生,着实是不够看的。有点本能的害怕。
“我闻着你的血,味道有些熟悉。”
他刚进来,李连生就想问了。
“我和大哥歃血为盟的时候喝过他的血,我认得那个味道。你让我尝一口你的血。”
许安平,“……”
“就一口!我马上就能知道。”
他自己也有点好奇。毕竟依照九斤叔所说,虚静派和白松明不和,但童心尘和秦怀仁互为知己。如果这个身体是秦怀仁的儿子……
“就一口?”
“那当然!”
许安平叹息一口气,撸起左边袖子,一把伸出去。鼓动着的筋肉却暴露了他的不安。
“就一口啊!”
他再次提醒道。
李连生点点庞大的蛇头。冲着那白嫩嫩的肉臂伸出了红信子。她鼓动着身子自上而下接近那手臂。腮帮的褶皱在张开圆盆大口时候展开来,满口尖牙利齿。
许安平有点被吓到。这一口下来不是全吞了?手臂往后缩了一下。
李连生等着,看他又伸出手来。抓紧时机,俯冲而下,张开血盆大口。
吓得许安平闭上眼睛不敢看。
手臂上传来一小阵的刺痛。睁开眼一看,手臂上有一圈茶壶盖那么小的血牙印。
浴盆那么大的嘴,落下来却只有这么小的一点点。
许安平庆幸这一场豪赌赢了。她真的很克制。
死里逃生的恐惧散去,许安平看着小圈圈牙痕,笑了笑。觉得这李前辈可处,对自己挺好的,憨憨的,像喝奶的小猫,就是有点装腔作势。和她血滴子的称号完全不相符。
“怎么样?知道是谁了吗?”
李连生丝毫没浪费。长信子舔了舔肚皮上滴下来的血。眯起金色的竖瞳细细回味,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真香!再来一口。”
“李前辈,你该不会是单纯的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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