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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符修,挥剑?
“醒了醒了!安平呀!你吓死我了。”
许安平觉得奇怪。他昏迷之前见到的人分明是童心尘。怎么一睁开眼,变成了许九斤?
“星沉呢?”
“你内丹怎么回事?”
何敢为气急,一把揪住人将许安平整个人提了起来。吓得一旁的许九斤给他狠锤一把,手臂给他锤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何敢为这才发现许安平现如今体虚,受不住他一击的事实。撒了手,道声歉。
许安平来不及给自己调理。揪着他问,“星沉怎么了?你快说呀!”
昨夜,童心尘依书给他调养。开始时候状况良好。许安平脸色渐渐红润。
哪知中途异变生。一阵青烟起,许安平像是被激起了某种护体神功。金色内丹从许安平口中出,飘到半空,青烟笼罩着他全身,旋转着进入他体内。随着内丹的隐入,许安平的气色也恢复如常。
童心尘可就惨了。撤退太急遭自己真气反噬,气血不稳。偏误吸的那一缕青烟似乎是剧毒之物。六师叔也没有办法,只能用银针先行稳住他心脏附近血脉以免毒血入心。另一方面火速安排弟子往坐忘派飞奔去,求助温元白。
“你回来!你身子才刚……”
何敢为话没说完,一阵风飘过。许安平身手明显更胜从前。
何敢为奇怪了。“怎么会好这么快的?”
许安平施展神行之术来看童心尘。嘴唇并没有发青。他才放下心来,大口喘气。
“好在。云霁的毒只是染上了一点点。”
许安平嚼碎艾草和着血喂给他吃。把脉看毒素清了没有。
童心尘梦中尝到了熟悉的味道。舔舔嘴唇。睁开眼,正巧许安平扒他眼皮看情况,眼珠子都要瞪出去了。
“醒了?”
许安平收回手。故作自在道,“陪我去大相国寺买点东西吧。”
童心尘有好多问题要问。
内丹怎么回事?
坐忘派符咒怎么回事?
一拍床起身就被他堵着嘴。“等你问完人家都打烊了。”
童心尘看窗外天色,知黄昏将尽。点点头暂时作罢。
“玩的时候再问你。换漂亮衣服去。”
被子一掀,盖住了许安平的整个世界。
另一边,麻袋一盖,乌漆嘛黑。再掀开时候,童江雪身在堂下,四周刀斧林立。她强作淡定,上前一步。
“敢问文教主,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堂上那人一贯如常,能躺着绝不坐着。如今半躺在椅子上,半个头枕在一妙龄女子背上。正偏头看她。
“账本,真的是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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