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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只发生在这一瞬之间。
巨大的修为差异让童心尘明白,自己没有能力阻止他的。
于是乎,童心尘用上了诡计。
给他弄来好多做金银首饰的机器,要他做鸿雁苇上簪。
“我教你花丝镶嵌。”
说着,手把手要教。
许安平一甩手,自去练习诛星大阵,不中他的美人计。
童心尘不死心。又准备了好多狐裘、紫貂,挂在古芳阁的大堂。
他非要看书,童心尘就一件件拿起来给他披上。
“这个好看。这个也好看。哎呀!你怎么穿什么都好看?”
许安平被他烦得不行。干脆布了结界将自己困在房内。
童心尘哐哐哐快要将那结界敲碎。
“你挑几个嘛!每日都是棉布道袍。人都不好看了。”
“我好无聊!你不理我我就随便找个人亲亲!”
话音未落,童心尘唇上落下一份柔软。睁开眼,许安平却依旧端坐房中,仿若不曾离开过。
但身上披着的紫鼠裘,明明白白说着,他曾来过这一事实。
童心尘还要胡闹。敲门的弟子打断了他。
“掌门,今天申时约好了和大力神教共同商讨东边两间陶瓷铺的归属问题。外门弟子已经布置好了会场。但是,隐机派掌门又来讨要罪人李连生。现在赖在会场不肯走。掌门,怎么办?”
弟子见他看着紧闭的大门不回话,又问了一次,“掌门,怎么办?”
身为掌门的他,并没有太多的空余时间来阻止许安平。
童心尘落寞地离去。心下更担心。绷紧的弦,容易断。又什么都不说。
明明为防他,不许高秉天告诉他秘籍,守藏书阁的人手也增加了。他哪里找到的秘籍?
问许安平,自是不说的。
还好,弟子们夜以继日的监视还是很给力的。弟子们报告童心尘,许安平的书都是从马背上拿的。
虚静派的人也尝试过抓住那匹马。
奈何,两条腿的跑不过四条腿。
童心尘又不许他们射杀许安平的爱驹。
除了看到那马儿脖子上一圈白,旁的一无所知。
童心尘的围追堵截确实很麻烦。
小围巾自坐忘派跑过来已经是周居劳顿。还要和虚静派弟子们斗智斗勇。真是累死马了。
许安平心疼小围巾。
当年他被白松明的术法所害,变成了这副模样,全世界没有人认得他。
是小围巾。毫不犹豫地来到了他面前。让他知道自己没有变。
许安平看不下去小围巾继续操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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