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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脸上火辣辣地疼。许安平甩甩手,“睡得这么死还以为你挂了。”
李狮湖开口想说话发现自己声音沙哑。
“你干了什么?”
“天雷符轰掉它。”
“那你给他抓的时候怎么不用?”
李狮湖想想他给童心尘抓的时候还小心翼翼好生安抚,更觉此间差距太大。
许安平一脸理所应当。“我怕他疼。”
“那我呢?我就不怕疼了?天雷符照脸轰?”
许安平一脸你谁。
李狮湖气上头,要骂,一吸气,更疼。眼皮子都在抽抽。小声骂道:“重色轻友。”
“走吧。”
许安平起身,去扶童心尘。
李狮湖已经习惯了被他忽略冷落。自己挣扎着起身,不料站不稳,抓住了床沿,带翻了床单,上面的尸体也往下倒。
眼看着青宣毒虫要掉他一身,方才的疼痛历历在目。回马灯在眼前飞速闪过。人都傻了。
真正的恐惧是无声的。
就算她想开口求救,巨大的恐惧也已经夺去了她全部的意识,让她在此刻除恐惧以外一切无知。
一片空白之处,突然身子一晃,声音、颜色、世界开始重新流动。
原是许安平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带走。尸体砸在地上,青宣毒虫摔了一地,又从眼耳口鼻钻回去。
“多谢。yue~”
李狮湖眼看着母亲变成这种怪物,当堂呕吐不止。
童心尘心生不忍,闭眼劝道。“埋了吧。”
许安平点点头,“先挖个深坑,埋了我们马上跑。”
童心尘不解,“为什么?”
许安平解释道,“她还没有死。活埋的话,青宣毒虫会操纵她的身体反抗。”
李狮湖发了疯喊娘说话,听到了吗。但是丝毫不敢靠近。怕青宣毒虫。
许安平摇摇头,“没用的,她五感尽失,如同行尸走肉。将她埋进去盯着棺材板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解脱。我有个朋友,可以帮她死,但我们会暴露行踪,要在永明邪教的人赶来之前逃跑。”
李狮湖不愧是干盗墓的。很快就把坟挖好。
二人看着他把内丹吐出来。纯金的内丹染上一点黑。怕不是结丹期将破,进入元婴期。
内丹旋转之处,青宣毒虫仿佛收到了天命的召唤。纷纷抬头钻出,似飞蛾扑火般化作缕缕青烟回归内丹之中。
那内丹吸取了尸体身上青宣毒虫的青烟,变得更加闪亮,没有一丝黑气。
待他收回腹中。童心尘的身子已被抱在怀里,身在半空中,身后风声呼呼作响。“让她死。”
童心尘对这声音十分熟悉,说不出的亲切。
地上李狮湖母亲的尸体应声而动,一个翻身滚进了坑里。
风动,许安平袖中扬起飞土,让尸体安然入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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