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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拍那俩人的肩膀。夸奖道:“那小妖已被我打死。你们做得很好!警惕性很高。我先去看看玉龙有没有收到妖气影响。”
进门,任掌门一事许安平同意,永恁脸露喜悦之色。但他依旧怜爱孩子,挂念他的伤势。一脚踹潘玉龙下去,将小肉球取出,小心放置床榻上。手感软软的,他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小肉翅。
“能自己过去吗?我过不去。”
“能。”
许安平说着,挥动身后一双小肉翅,摇摇晃晃往清虚玉璧飞去。
永恁在身后直夸,“哎我家小安平真棒!”
潘玉龙躺在地上,瞪圆了眼。“妖!妖!妖!”
永恁抡起砂锅大的拳头威胁他,“敢乱说话我现在就毙了你。”
潘玉龙果断闭嘴。
南阳多桃李,寂寞自成蹊。
“疗伤的时候不能动,我知道。我在这里守着你。”
永恁说罢,一屁股坐床上。正打算闭眼打坐,外头吵闹,静不下心来。
他怒而起身,骂道,“谁呀?!”
这般吵闹,他要修炼是万万不能了。
“我还是出去看看去!”
此时,屋外童心尘来到,永恁出门对付去。务必不让他进门。
屋里,小肉翅落在清虚玉璧上。现出许安平的身形来。
清虚玉璧仿佛感应到了一般,发出柔柔的绿光。如水的藤蔓长出来,温柔地将他包裹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绿色的茧破开如银瓶炸裂。
许安平挣开绿瞳。气息沉稳,显然伤势已无大碍。
他起身,蹲在潘玉龙身边。以射覆之术一一照过潘玉龙的每一寸经脉。
“督脉堵塞。百会不畅,太冲郁结……”
一一说着潘玉龙身上毛病。得出结论:命不久矣。
许安平挑起他衣角。袖中手臂如小儿,无力、细小。竟然是许久不用,已然退化。
“不自量力。锁妖塔阵脚根本不需要童子身。你只是太弱了。你弱,你师父也弱。你不自量力。你师父也是。”
许安平一把甩开。骂他不自量力,也骂他师父高巨疯不自量力,蚍蜉撼大树。
说着说着竟无语哽咽。
抬头,深吸一口气,无奈道:“你们怎么就这么傻呢?”
鼠妖灭门,云霁在塔内仍不安分,急需守塔阵眼。
二弟子五柳花是符修,也为这守护苍生之事争先恐后。
想到二弟子还有儿子要照顾,他便借口守塔之人必须是童子身,打算亲自上。
五柳花也对此表示理解,延续下去也可不伤人家庭。不曾想他将此奉为圭臬写进祖训里,害虚静派世代相传至今。
现如今千年过去,他说出真相也没人会信。
五柳花继任掌门将此事代代相传。此后徐尽情,曹眼疾,柳营,封角名,秋山故,白非无,燕伤春,宫花,玉人香,云中波,阳六正……从当初的一人到如今的七子,无论男女、不分南北,一律都是童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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