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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永海给他传来的讯息。
“安平,行。玉龙,不行。坤土,南西方。大事?什么大事?”
抬头果然是南西方有人。对方没看到他,正蕴含内力喊着,“二~师~叔~”
耳侧有风,长生剑侧身斜着飞,童心尘伸手抓住,是一个削了皮的柿子。表面白霜被刮去了一层。
童心尘头朝下栽下去,“二~师~叔~”
山下那老人迅速躲开。是他那爱吃柿子的二师叔。
童心尘离地三尺双脚扭转,身子倒回来,长生剑转了两圈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童心尘又抓着柿子树粗大的树干将自己甩了两圈泄力,长生剑始终乖巧在他脚下不离半寸。
衣袂带起一阵旋风,他脚下一盘,正好踢飞了一篮筐的柿子。
自知闯祸的童心尘站稳了没敢动。
永明道长发白的双眼瞪圆了,耳朵一动,半步向前,左手一只右手一只。看似闲庭信步,实则身法轻盈衣袂飘飞如游龙。那纷纷下落的柿子也没有一个逃得过他的手心,砸不进地里只能轻轻巧巧落在老头子的竹筐里。
“臭小子,今年晒的柿子饼、柿霜,一个!都!不给你!”
说着,摸着竹筐放进去最后一个柿子。
难怪柿子被刮了一刀白。二师叔的柿子产品又多了一条线-柿霜。
他永明师叔算这一脉弟子有多少要多少套冬衣数得那叫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连那小男孩喜欢花鸟鱼虫不喜狮虎二师叔也知道。
“那加两套绣小老虎的冬衣,三套绣花鸟的。对了,都几岁了?”
二师叔把身高体重都一一说了。
童心尘在他二师叔这儿吃烤乳鸽,品柿饼。再来上一壶清茶。着实美哉。今早的舟车劳顿,一身的伤痛竹仗痕仿佛都融化在了这一杯清茶之中。
“还是二师叔这里最好。二师叔,我……”
“他们跟我说了。”
永明道长指指自己那只被挖去的眼睛。“你知道我这只眼睛是怎么没的吗?”
童心尘语塞。二师叔当年窥探天命算门派未来,失掉了一只左眼。如今再度逆天而行,又岂是一只右眼能解决的呢?
“天地尚不能久,更况于人乎?”
永明道长一把拉人坐下叫他动弹不得。
“我知你心中有愧。萧田甜来闹,你也不会吵回去,就知道在心里责怪自己。我告诉你,玉龙能为门派做到这个地步,我钦佩他,但我不觉得他会后悔会怪罪你。你昏迷了20年。这不是你的错。如今牺牲的是玉龙,往后,担责的就是你我。拯救门派,除魔卫道,不分先后,都是英雄。”
“也不一定要救玉龙师兄。用诛星大阵。这样可以解放潘玉龙,结束一代又一代的守阵七子。”
永明想起老七他们的传信就心有戚戚。他真的要为了和他对象在一起,大开杀戒。
“那塔里的妖邪怎么办?”
“杀了。”
锁妖塔里都是穷凶极恶的妖。童心尘真觉得全杀了也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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