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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艾草?寓意相亲相爱吗?真有意思。
他现在要用它来摆阵布局。让这些小豆子小花生替他好好守护他的小娘子。
这个事儿,童心尘很擅长。
他捡了些大小合适的豆子抓在左手,右手翻书。
左手往门外一扬,那花生莲子脱离那骨节分明的五指飞出,落地,像活物一般滴溜溜转着走。不一会儿便布阵有成。
正是迷踪阵,道家寻常阵法之一。
童心尘回头给许安平拔针,又要来给他重新包扎伤口。
两人推搡之间,那些个吃醉酒的宾客已经闹到门前来了。
他们提着酒壶在迷踪阵里是走来走去、走去走来,就是走不出去。永远都是哪里进的,从哪里出去了。
有几个清醒的看童心尘这一身道袍,觉出味儿来。嚷嚷着吵了起来。
“道长怎么还摆起阵来了?”
“这闹洞房不闹不热闹呀!”
“再不成喝个交杯酒呗!”
许安平起身要去回应,被童心尘一手摁了回去。
“你干嘛?闹事的都是些无所事事的地痞流氓。管他们做什么?管好你的伤。”
“正是如此,更不能叫他们说闲话。我出去对付一番。三两杯酒而已。”
许安平再起,又被他摁着肩膀压了下去。
“胡闹!”
黄酒活血!他伤重至此还管这些繁文缛节做什么?那些人尽是些看热闹的。他都想将人打出去了。
“人言可畏。”
许安平深知此人脾气一如既往的臭。软了声音劝道,“明日他们到处碎嘴也是个大麻烦。万一影响到童家生意怎么办呢?你说是不是?再说了,刚才家姿都包扎好了不是?我能……”
“能?”
话变少了,这是真生气了。深知此人脾性的许安平再没敢说话。
这一折腾腰间现出点点红。看得童心尘心揪疼。这人还知不知道疼了?
那些臭崽子影影倬倬映在眼里。此刻的他们,在童心尘眼里和恶鬼没什么两样。
“这个恶人我来当。我护妻,对你日后办事没坏处。”
许安平大眼睛眨了眨,想了想这也不失为一个解决办法。便原地待着,撩开红盖头的一角,看面前人如何处置。
这边童心尘刚抬脚出了门,就想起宗门教训,刑不上凡人。
不能动手打人,他也有的是法子教训他们。
他一跺脚,双掌交迭,五指交错。一套指法上下翻飞,叫人眼花缭乱。
“坎水,壶天,三才均调律吕贯。”
令下,那些豆子什么的都像吹了气似的膨胀起来。足足有半个人那么大。
童心尘导引气息,擦一把额上细汗。指法更改。
“坎水,搬运,六合妙境逐荒丘。”
那豆子们得令,一一弹跳起来。直奔闹事的宾客而去。像是活着的小小神兵,誓要将他们的肉体凡胎碾碎,替他们的主人出一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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