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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痕泪乘坐杨五郎的摩托车绝尘而去,身后闪出一位中年大叔,举着一把硕大的黑色遮阳伞,一蹦一跳的出现花痕泪那纯白色的行李箱旁边,一只手撑着遮阳伞,一只手伸向眼前的一片黑色的“云烟”
,欲哭无泪的表情夹杂着欲言又止的口型,最终,那位中年大叔朝着绝尘而去的那片黑色云烟终于无奈的柔弱的喊出了一句,“小……小太子啊,你叫老臣回去怎么交代呢?”
然后很是夸张的左一把又一把的抹去还未迸的两行热泪。
只见中年大叔转身,一辆黑色的宝马随后而至,车上下来一位貌似保镖的保镖走了过来。
中年大叔一改刚才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换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嘴脸,“快点拿手机过来啊,笨蛋。”
说完狠狠的瞪了一眼旁边的保镖。
中年大叔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过去,接通电话立马又变成一副毕恭毕敬的笑脸,“喂,董事长,小太子已安全的到达,请放心!恩,不过……您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是,是是,明白。”
挂了电话,一眼瞥去毒辣的阳光早已光顾全身,再抬头看着身边站立笔直高出自己两三个头的保镖把遮阳伞撑的老高,顿时火大气大,狠狠的一脚踩上保镖的脚,大呼,“笨蛋,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拿着小太子的行李,赶紧给我追。”
中年大叔随即跳进旁边的黑色宝马,车子动,朝着之前一片黑色云烟的方向追去,不过黑色云烟的影迹早已消失无踪了。
不一会,杨五郎骑着山地摩托车载着花痕泪便来到了一座古镇城门下,杨五郎把摩托车停在路边,旁边马路边立马跑过来一个小光头,“嗨,回来了,狼哥”
“恩”
,杨五郎抿嘴点头。
“那……我就先回去了哦”
,说话间,小光头悄悄的用手指了指了摩托车。
只见杨五郎一副受不了的样子,不耐烦的挥挥手。
“怎么,连这个破车子也不是你的啊?”
,花痕泪在一旁看着他俩的搭腔,看出了这场虚华的面子戏目忍不住偷笑了,还故意挑开了问。
“切,哥用不着”
,说罢,杨五郎捋起被风吹的有点凌乱的头。
“狼哥私房钱多着呢,就是是舍不得买!”
刚走不远的那个小光头忍不住回头叫了一声,然后不等杨五郎回头就赶紧识趣的一溜烟逃了。
杨五郎故作凶恶的朝着小光头离开的方向咆哮道,“你小子胡说什么,等我回去再收拾你。”
花痕泪收起嬉笑,一本正色的说道,“像你狼哥这么有身份的人,怎么能没有坐骑,要不要我送你一辆?两轮的四轮的随便选!”
“不用,哥用不着”
,杨五郎立马恢复一副‘无功不受禄’的面容一挥手,大气凌然十分坚定的拒绝了。
随后一把揽过花痕泪肩头,朝前走去,转脸眯笑,“要不,完了你把钱直接打到我卡里行不行?”
,随后空气中传来一阵略显邪魅笑声。
杨五郎和花痕泪站在古朴沉闷的青石板马路上,抬起头,看着眼前一架很高很高像是要直达天际的复古门楼,上面镶着“花都遗城”
四个硕大的金色字体,在阳光下闪闪光,看不清楚全貌。如果不是很明显的四个大字,外人一定会以为自己是站在了“南天门”
的脚下。
杨五郎不禁有声有色出感慨,“泪,你家也太……太……太有钱了吧,唉,想当年,就因为你泪眼回眸多看了这小镇一眼,你爸就把这座小镇还有方圆这几十里的中华国土给承包了,如今展到这般田地。啊,这容貌,这气势”
,说完,不禁重气感叹,“哎,啧啧,真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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