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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景顿时觉得自己要知道些什么,连忙拉着小女孩到角落里,“你姐姐多大了?”
小女孩不知道姐姐多大了,包了两包泪,说:“我姐姐比我大,我今年九岁了!”
应景给她擦掉眼泪,用半哄的语气说:“那你姐姐被带走多久了?”
小女孩想了半天,说:“好久好久了,药都发了三百多次了!”
应景在心里估算着,一天三次药,一个月差不多九十次,三百多次算下来起码四个月了。
应景继续问:“你还记得你姐姐被带走时那些人说的话吗?”
“记得!”
小女孩这次回答的很快,“他们说我姐姐的年龄够了,上面缺人,赶紧送过去。”
末了,小女孩还问:“阿姨,年龄够了是什么意思?”
应景闭上眼,卫迦同样捏紧了拳头。
她不可能告诉小女孩这是什么意思,只能安慰她说:“你先回去吧,我看到你姐姐回带回来的!”
“嗯!”
小女孩点头,“我姐姐很漂亮,你看一眼就能认出来的,一定要带她回来啊,我和外婆都很想她。”
“好!”
好不容易送走小女孩,应景说话都有些颤抖,“有哪个区没有发药”
卫迦抹了把脸,故作镇定的说:“e区,我没发现e区的进口在哪里。”
“找,就算把收容所翻过来也要找!”
邢州从混沌中清醒时是下午,外面风雪渐小,难得的看见了点太阳。他长呼一口气,坐起身,今天身上不似往常那样疼痛,喝口水过后恢复了些力气,在床上缓了一会儿,伸手拿过推车上的针头,将针头的一端连接上试管;做完这一切,又拉开抽屉,取出里面的试管,用注射器吸取出来,撩开衣袖,上面满是密密麻麻的针孔,再想下手也没了地方;他放下衣袖继而挽起裤腿,有那么一瞬间邢州觉得自己眼花了,干瘦的大腿和手臂上一样,早已没了下针的地方。
手臂和腿上无法注射,其他地方自己也够不到。
邢州停下动作,下了床,走到一面玻璃墙前,打开灯,玻璃上立马出现一个不太清晰的身影。
看着玻璃墙上自己干瘦的身体,邢州心说:可真丑!
屋顶灯光闪烁一瞬,手中的针管清晰提醒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邢州解开衣领的两颗扣子,拿起注射器去掉针帽对准颈内静脉的穿刺点,他没有打麻药,皮肤周围消过毒,穿刺方向呈30-40度的角向下进针;针尖很快穿破皮肤,但他并未感觉到疼痛,或许是日以继夜的咳嗽,肺部和喉咙间的痛感早已习惯。
针尖向右侧乳头方向,邢州停顿一下,喉咙的痒意疯狂涌出,让他几乎克制不住,他仰起头吞咽几下,呼吸间的牵扯连带着肺部疼痛起来;停顿几秒,待控制住想咳嗽的倾向后继续手上的动作。
进针很顺利,见有回血,抽吸顺畅,邢州一只手固定穿刺针,再由穿刺针尾端孔送入导引钢丝,然后退出穿刺针。后面的过程没那么复杂,邢州对着玻璃沿导引钢丝送入双腔静脉留置导管并插入10-15,导引钢丝退出后双腔导管分别连接注射器,回抽后又以肝素盐水封管,最后连接肝素帽。
药物注射进去,邢州坐在床上等药效发挥,等待的时间并不长,甚至有些短;他做好一切准备,只等药物在体内扩散,在那短暂的时间里产生的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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