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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司法人员,即使方秋所言再诚恳,也无法作为实质性证据,而且这件事发生得诡异,魏珩更不能轻易相信,但时间如此紧迫,他不会放过任何线索。
闻言,梁戎很快就平静了下来,随着信号灯转绿,车子再次驶向警局,“后天……明天你就要去交材料,时间确实不多了。”
他说着,默默提了些速度。
车刚在警局门口停稳,两人迅速下车往办公室走去。天色虽然暗了下来,但警局的灯都还亮着,无声的追逐最为压迫。
“我核对过徐屏的银行账户,每次画展后他都有不少进账,这些钱全存在安海银行里。”
魏珩边说边走,“但给徐屏打款的账户有点不对劲,我已经申请经侦介入了。”
徐屏是出现在那晚会所包厢的画廊老板,作为那场饭局中影响力看似最轻的人,自然优先成为警方的调查对象。
给画廊打款的银行账户开户行全是安海银行,不过它们先前都不属于高危预警的账号,初看他们的流水还挺正常的,可怪就怪在这些人都投过健生保险的产品。
而健生保险的负责人陈健当晚也同样出现在林登辉的饭局。
魏珩和梁戎刚踏进办公室,就见两名一直在魏珩工位旁边打转的警员迎了上来,“魏队,我们正准备和您汇报情况呢。”
“辛苦经侦弟兄了,我们坐下说。”
魏珩手指向办公室内的长桌,示意坐下讨论。
经侦警员颔首同意,刚坐好便开口发言:“魏队,我们联合技术部门对存疑的银行账户进行了技术排查,确实发现了一些问题,这些账户被人从后台修改了流水记录。”
一名警员说着的同时,旁边的警员将手中的资料递交给了对面的魏珩和梁戎。
魏珩接过文件垂头翻看,“从这些被恢复的记录来看,投保人付款购买产品后,都有退款、支出、现金存入、再购买的流程,而这笔支出款项正好出现在了徐屏的银行汇入中。投保人再查记录时,他们只能看到投保支出,其他记录因为都被抹掉了,所以至今没有投诉。说白了,问题出在现金存入上,有人在利用投保的正常金钱来源洗|钱?”
他说罢,提出疑问:“查过现金存入的位置吗?”
“嗯,目前只锁定到了存入现金的at机位置,存入人的具体身份还需要调出银行监控才能进行下一步调查。不过警方要调取监控的话,银行那边可能会发现,所以……”
经侦警员的言外之意魏珩理解,安海银行行长就在专案组的嫌疑人名单里,既然是多部门联动,他们在调查之前就得和各部门打好招呼。
“那存入投保人的现金从哪儿来的?”
梁戎适时发问。
经侦警员对视了一眼,如实回答:“还在调查中。”
梁戎颔首回应,这个案子牵一发而动全身,因为涉案的人太多,警方哪怕只是走错一步,都有可能打草惊蛇,所以他们必须在做好万全准备的情况下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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