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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担心,大家都没有生命危险。”
夏倾音连忙安慰,刚说完,闯进来的孩子们就扑进父母怀里大哭,这场景看得她一阵难过。
“就是她!大人就是这个妖妇把我当家的打成重伤的,您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啊!”
外面一道尖锐的吼声控诉夏倾音,女人寻着声音抬眼往门外望去,外头一地的人在呻吟。
原来这些人被揍后都没有离开,而是请了郎中,就地医治,这“隆重”
的场面让衙门的官差更有名目拿下夏倾音。
“罪妇何人,报上名来!”
那捕头一张嘴就给夏倾音定了罪,她刚想回击,一道笔直而清瘦的人影拦挡在她身前。
夏倾音一愣,抬头去看。
这人,明明瘦弱的几乎连衣袍都挂不住,却为何还要冲在自己前头?
思绪翻滚间,只见池慎从身上掏出一块黄金龟符,往前一送,在看清上面异常醒目的“池”
字之后,捕快面色骤变。
百姓不知道,可身为衙门的带刀捕头他可知道这是何物,于是慌忙跪下。
“小的有眼无珠,冲撞了贵人,我等该死,这就立刻去请王县令来!”
夏倾音看着这捕头前后的反差,不解地盯向池慎手里的那块牌子。
这下,米铺里面和米铺外面村民的心情,当即出现了两个极端。
瘫在外面的人,但凡有一口气的各个愁眉苦脸,他们着实没想到米铺的后台这么硬,连县令大人都得亲自来拜见那年轻的后生。为了几升米,没买到不说,还被打成重伤,现在好了,可能连医药费都要不回来,早知道就不来闹了。
而米铺内躺在床上的一众人等可乐开了花,笑意都快从嘴边咧到耳后根了,没想到夏娘子带来的男人身份真么尊贵。尤其周道香,她觉得把全家身契卖给夏倾音,是她这辈子做得最正确、最伟大的一件事。
没多久,王县令便着急忙慌地赶来。
他双手朝池慎一拜:“不知池公子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有失远迎!不知是否是池大人对下官有示下,特派公子您传达?”
夏倾音:“……”
没想到池慎竟然是辅政大臣池淮明的嫡子。虽然他子凭父贵,可到底一无功名二无官职,三无建树,却让朝廷官员对他行拜谒礼,这真有点仗着他老爹狐假虎威的意思了。
不过这样也挺好,她就不用费劲吧啦,晚上再扮成鬼大哥去找这王县令了。
池慎虽然看着病病歪歪,但他长得高,像王县令这样身高没到一米七的,站在个高的人旁边,难免会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而且池慎话少还不爱笑,全然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他此刻冷睨着王县令。
“父亲若有公事交予王大人,必定派朝廷官员前来传达,怎么会派自己儿子过来,王大人莫不是在说家父公私不分?”
他声音冰冰凉凉,字字都化成冰锥扎进王县令心里,冻得他浑身打了个寒颤。
“下官不敢,池大人位于辅政大臣之首,他忠君爱国,匡扶朝政,心系百姓,整个天龙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下官对池大人全是敬仰之心,绝无半点不敬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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