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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基安蒂只知道她是能力还不错并且能搞钱的会社社长,琴酒只隐隐约约听贝尔摩德说她是一个去警方卧底结果卧底回组织的搞笑存在,和苏格兰一点关联都没有。关于这通电话,两仪绘川大胆猜测,真的只是基安蒂想要钱,而琴酒也真的只是听到了呼吸声,随口问问。
……聊天画风直接变成深夜电台,怎么想她都要反思。
另外这个游戏的新手教学真的不太行,身份都得自己翻设定,回头填内测意见的时候得提一嘴。
思索到最后变成游戏建议,两仪绘川无奈地停下越发跑飞的思绪,小心道:“我开个灯?”
诸伏景光沉默片刻后,说:“不用,虽然昏暗又幽闭的环境容易让人产生混乱的激素,但我现在并没有这种多余的心情。”
两仪绘川几乎要跪坐体前屈:“实在抱歉!污染您的耳朵了。”
“不,是我的错,”
诸伏景光垂下眼,语调沉郁,“没意识到琴酒对呼吸声这么敏锐,以至于连累到了你。你的应对已经非常不错。”
两仪绘川太惭愧了。现在想想,被电话滤过之后哪里还剩多少呼吸声,她大着胆子直接说是风的声音,反过来质疑琴酒是不是听错了也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又不是18向游戏,她说那么多离谱的话做!什!么!
……阻止诸伏景光自杀的任务还是没显示完成。
叹气。警视厅那个内鬼真的会把安全屋的地址发给组织吗?
12月的夜晚从来不缺乏寒风,如果在室外待得久了,就会深刻感受到,什么叫寒意如刀。
科恩趴在一栋老旧房子的天台上,隔着狙击镜看向一栋房子。房子黑暗幽静,仿佛什么也没有。
耳麦嘈杂过一阵子,似乎是基安蒂去要钱,后来突然安静了下来,于是只剩下风的声音。
今晚没有月亮,等待都显得乏味。嘴里的冰都快化净。
他的眼睛没从狙击镜前移开,只是熟练地从保温箱里摸索着拿出两块冰,塞入口腔。
等口腔里的热气都用冰块冻散后,他终于缓缓从胸腹呼出一口冰凉的浊气,按住耳麦,平静询问:“基安蒂,你那边怎么样了?”
基安蒂兴奋道:“试探好了!看起来像是完全——没有在的样子呢!”
科恩冷静地看着狙击镜内依旧沉寂昏暗的一户建。连窗帘都没有晃动,里面看起来确实完全没有人在。
耳麦里,基安蒂狞笑着说:“但看起来太像没有人的样子,这就太反常了。人一定就躲在里面,不敢开灯也不敢发出声音,完全是躲避着猫咪抓捕的老鼠。这种情况,一定要进房间看看!——就算真的不在也没什么!”
科恩:“这是琴酒的决定?”
基安蒂不爽道:“我也是这么认为!”
科恩:“那就攻进去吧。”
基安蒂:“正合我意!”
科恩长呼一口气,关闭耳麦的发声按钮,继续用狙击镜注视着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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