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我记得你的机甲是鬼谷制造院设计的吧?”
摆渡车上,原直也问道。
沈弥点头:“嗯。”
“虽然都是三大制造院,但是兵冢跟鬼谷还是有很多不同的,不知道你来之前有没有了解过……”
沈弥倒是没有了解这些,他接到任务后就匆匆赶来了,对于兵冢,了解倒是不多。
看到沈弥的样子,原直也了然,正好还有时间,便给沈弥解释了起来。
“兵冢的前身,是日轮国一个很古老的铸刀家族,在旧江湖时代就已经很有名了。”
原直也说:“三大制造院里,兵冢也是比较特殊的一个,鬼谷制造院和天工门都是直接隶属联盟的,而兵冢不是。严格来说,兵冢更像是一个家族企业,类似财阀那种。”
“……财阀?”
“是啊,兵冢在日轮城绝对可以算是一手遮天的存在,旗下也有很多机甲武者高手。现在兵冢的掌门人,叫做堀苍介和,据说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精通机甲术的高手,最有名的战绩就是和当时的花梦万象打了一架。”
沈弥一愣,脑海中浮现出了花梦万象韩潇潇的脸,“谁赢了?”
“当然是花梦万象赢了啊,那个时代,她可是当之无愧的最强万象。不过堀苍介和也没有输得太惨,当时外界便有传闻,说堀苍介和其实也有万象水准的实力……”
第一世界高手无数,并不是所有高手都在机甲联盟。
各门各派,其实也有不少厉害的高手,但却并未加入联盟,成为职业选手。有的惧怕界缝内的危险,有的人对保护世界这种事情嗤之以鼻,有的是因为单纯对打比赛没有兴趣……各有原因。
想要成为万象,武学造诣只是其中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机甲。
在第一世界,赛级机甲都是受到联盟严格管控的,只有职业选手有资格使用,一般人只能使用常规机甲,更别说万象级的机甲了。万象机甲的核心,也就是英魂殿中的英魂,只有联盟手里才有。
因此,很多门派与财阀中,虽然都有武学方面极为厉害的高手,有的甚至在技法上完全不逊于燕晚星和聂溪这种级别……但真要实战打起来,肯定是不如联盟的职业选手的,毕竟机甲性能上就拉开了巨大的差距,职业选手在实战经验和对机甲的控制力,也远非常规武者能比的。
摆渡车上,原直也和沈弥聊着天,虽然原直也废话多了点,但确实对于日轮城的情况很熟悉,沈弥也从他口中知道了不少有关日轮城和兵冢的事情。
很快,摆渡车停下。
“到了。”
原直也率先打开门走了下去,沈弥也随后跟上。
兵冢这个名字,字面上看起来就是“兵器的坟墓”
的意思。沈弥原本以为会是一片很荒凉的地方,但下了摆渡车后才发现,恰恰相反,兵冢所在的地方,在风景宜人的山谷之中,是一座建立于山谷内的村庄,鸟语花香,溪水潺潺,
白墙黑瓦,宛如一幅精心绘制的和风画卷。
下了摆渡车后,面前是一条通往山谷内的路,一排连绵不绝的红色鸟居蜿蜒,形成了一条笔直的通道,两边是盛开的樱花树,点点樱花随风飘落,像是下了一场淡粉色的雨,煞是好看。
“兵冢里的人脾气都不怎么好,就算是面对联盟的职业选手,通常也没什么好脸色。”
原直也和沈弥顺着一排红色鸟居往里走,一边道:“貌似联盟要派人来保护水晶流星的时候,兵冢还表示过强烈的反对,认为他们自己的人就可以应对,不需要联盟干预,但联盟态度还是很强硬,毕竟跟逆火教有关,容不得半点差池……”
见沈弥没有说话,原直也以为他是在担忧,安慰道:“你别也太担心,再怎么对职业选手没好脸色,你也是万象,他们肯定不会为难你的,不然就是在打联盟的脸嘛。我们这次的任务只是保护水晶,还算挺轻松的,如果没有特别的意外情况,在这里待上几天,就能打道回府了。”
“兵冢……对机甲联盟向来都这么不客气吗?”
沈弥眉头微皱,问道。
“有后台的嘛。机甲联盟现在督察部的总部长杜鸿云,跟堀苍介和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亲如兄弟,杜鸿云在联盟内人脉也多,不少人都是他提拔起来的,所以碍于杜鸿云的关系……你懂吧?”
(无系统性转变身异能末世非爽文自虐虐主)(再强调一遍,是虐主文,不喜请回避)心虐成癖,风声鹤唳,酒池肉林,敲骨吸髓。末世已经降临七年,钟阳在一次意外中死亡,再度醒来,自己变身为了少女,看见的首先却是另外一个男性的自己,再需要面临的是这般依旧因为末世而变得疯癫的残缺世界颠颠倒倒转四方,迷迷糊糊...
当万人嫌开始忘记以后作者山枕月文案在家,陆虞上有一位能力出众的兄长,有一位品学兼优的长姐,下有一位活泼讨喜的弟弟,毫无疑问,才貌不出众又沉默寡言的他,是最讨人嫌的那一位。兄长看不起他,长姐不喜欢他,就连弟弟也能嘲讽他。他的父母么自然也是不疼爱他的。在校,因为成绩不出众,加上不善与人交流,胆小怯弱,像极了透明人,所以也成了...
南意在打游戏喷人喷得正嗨时触电死亡了,醒来后就现自己穿进了一本狗血虐文里,成了那个被挖肾打胎断小指,被几个霸总虐得死去活来的女主,南意表示,我们祖安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女主祖安玩家,口吐芬芳,小...
昨夜在城东的小巷里现了两具尸体,死装凄惨浑身上下的体液像被吸干了一样,据警方推测很有可能是感染了病毒hyd123的感染者所为,若是广大市民现可疑的人物请立即上报小柯听见了没?上下学的路上小心点,如果看见了可疑的人就马上跑。妈妈看着新闻不放心的叮嘱着小柯。知道了妈妈,我上学去了。小柯不耐烦的答道,最近怎么老是出大事,上次是美国飞中国的一架飞机坠落了,这次又是城东死人了,这个世界真是乱套了。小柯尔一边把上鞋跟,把奇怪的思绪甩出脑内,反正不管自己的事,自己只是一个学生,天塌下来有政府顶着。看着小柯尔跑出去的身影母亲只是叹道这孩子。...
妈妈钟灵菀这次出任苏杭市的市长,我和她也是刚到苏杭市定居,按理来说这个节骨眼上妈妈她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忙碌的,居然硬跟着我一起去凑热闹。刚到四十的她,被以前的下级戏称为机关里的冷美人,如高山上的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靠近,我对此没有什么概念,映像中的母亲一直是神秘,端庄的,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雷厉风行,冷淡庄严的样子,也唯有在我面前。这朵雪莲才会有融化的迹象,于冰冷之中给我成长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