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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泽川叹了一口气,把咖啡放在茶几上,“好吧。我非常紧张,行了吗?”
江印天:“……”
陈希晗:“……”
这话怎么这么冷呢?
林泽川对着江印天说道:“给我订一束百合。”
江印天楞了一下,“你打算去看宁翀?”
林泽川点了点头。
“现在所有的记者都在堵你,现在去,不太好。即使想澄清,也会越描越黑。”
江印天不赞同地说道。
林泽川微微一笑:“不,我不是想澄清,而是弄清楚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江印天问道。
林泽川摇了摇头,“现在还不确定,我问过之后才知道。”
“好吧。”
江印天没有强求林泽川说。反正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法再糟糕了。
……
林泽川从公司的员工通道离开,直接开车去了医院。
因为事先与医院联系好了,所以林泽川直接从医院的秘密通道进了医院,绕过了堵在各个方位大门的记者。
距离手术已经好几天了,宁翀也脱离了危险,被转入了高级病房。因为宁翀的家人都在国外,而宁翀在醒过来后,要求于岳洋不要把他受伤的事情通知他的家人。所以剧组给他请了护工来照料他。
林泽川站在病房外敲了敲门,护工开了门。林泽川对护工笑了一下,“我想单独和他说一会儿话,行吗?”
这时候,躺在床上双目微合的宁翀对着护工说:“让他进来吧,你先回避一下。”
护工点了点头,就离开了病房,顺便带上了门。
林泽川走近病床。
宁翀躺在病床上,原本精致的面容因为受了伤的缘故,更是苍白,仿佛一碰就会碎的琉璃。他睁开双眼,目光有点涣散,然后他转头看向床边的林泽川:“你为什么过来?”
林泽川看了一眼手上的花束,然后微笑了一下:“放心,我过来没有专门带记者跟拍。不是来洗白自己的。”
宁翀嘴角泛起一个淡淡的笑容:“你怕你想洗白也洗白不了吧。”
话已至此,两个人之间那点事,几乎也算了摊开来说了。两个人都不是傻子,背后的事情双方都心里明了。
林泽川将花束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右手手指轻轻拨弄着左手的指环。铂金的指环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宁翀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指环,目光闪过一丝复杂。
“我曾和ansel说,我们去订一对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戒指。”
他微笑了起来,“ansel总是说没空。”
“ansel?原来顾炎的英文名叫ansel。”
林泽川说道,但是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你居然连他的英文名都不知道?”
宁翀嘴角的笑容带着轻嘲。
“我没兴趣知道。反正英文名随便怎么改都行,不满意换掉就是了。”
林泽川不以为意地说道。
宁翀因为这句话,原本就没有血色的脸更加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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