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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树摊了摊手,又搂住言小有语重心长地说:“小有,我的原则就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要是信不过江心,那最开始我都不会招他进公司。再说了,国内现在私募的行情你也清楚,刚刚起步没多久,真正懂行、明白这里头运作原理的人也没几个,大家都是一知半解,摸着石头过河,能不能把这事儿做大做好了关键就要看有没有对市场的洞察力和不轻易受各类信息影响的执行力。江心的专业水平我是不怀疑,人品也信得过,既是咱大学直系师弟,又是你初高中的学弟,他性子很稳,眼光也准,我看他能做这个。”
“你对他评价够高的。”
言小有的表情说不清是骄傲还是担忧,顿了顿又道:“不过你说得对,国内私募才刚起步,我回来前还听说有些公司打着理财咨询的名号想做对冲,但现在国内市场并没有合适的机会,眼见这些资本运作模式在国外能赚大钱肯定会有不少人想要尝试。接下来我们这边的市场会变得更复杂,产品多了,乱子也会多。江心的话……”
“你怕什么,”
陈嘉树意味深长地瞧着他笑,“市场复杂了监管也会更严,我们又不做扰乱市场秩序的事,这些还不用考虑太多。我说哥们儿,你真该看看你现在这样子,忧国忧民地说了那么多还以为你在为祖国的金融行业发展操心,结果闹了半天是替你家师弟担心呢?”
“谁说我替他担心了?”
言小有猛地抬起头。
陈嘉树继续意味深长:“别担心,正好我们那儿准备从你们中心请个人来做投资顾问,要不你来?这样就可以帮你家江心出谋划策了。”
“我觉得你现在这样让我特别想揍你。”
言小有盯着他认真地说。
陈嘉树立刻坐得离他远了一点,讨好地笑道:“别别,跟你说正事呢,考虑一下吧。就算不为了江心,也可以为了我嘛。”
言小有狠狠瞪他一眼。
不过片刻后,他还是微微叹了口气:“你让我想想吧。”
陈嘉树乐得连点好几个头。
言小有却还在想他刚才的话。他倒没自以为是到真把自己当成个能去给人家出谋划策的人物,但是对江心他却觉得放不下心,可能因为是自己嫡系师弟的缘故,他对江心似乎总有一种无法推卸的责任感,既希望他做得更好,又怕他暂时承担不了太大的责任。
纠结到后来言小有忍不住仰天长叹一声:“我就是个操心的命啊……”
“走吧言老妈子,吃饭去!”
陈嘉树说完这句话人已经弹到五步开外了,言小有就用一种看学前班小朋友的眼神看着他。
陈嘉树:“……唉小有你想吃什么我请你啊!”
言小有:“吃树皮。”
陈嘉树:“……别介啊!那玩意儿塞牙——”
……
一月结束就进入二月,进入二月没多久就该过年了。
学校里基本成了“空城”
,该关的食堂都关闭了,教学楼也不开,办公楼开放时间变短,言小有在除夕的前几天就彻底闲置下来。
小年的晚上,言小有在江心家吃了一顿丰盛的“小年夜饭”
,吃完后被他赞不绝口的“江大厨”
贤惠地去厨房洗碗洗锅刷盘子,言小有就坐在他家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里各种年前活动的新闻,没什么感兴趣的。
江心都收拾好了以后,走出来看到言小有正盘腿坐着发呆,就过来拍拍他的肩头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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