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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凛靠着走廊的栏杆,看着茂密参天的树木,心里有些烦躁。
他不是没有犹豫,也不是不知道,他不应该让徐子言过来的。
白皎尚未恢复,徐子言那边的烂摊子没有收拾掉。
但是……他却在心底隐隐有一种不想让他们就这样结束的感觉。
如果是小梦在的话,应该也会理解他的吧。
夜凛苦笑,最后看了一眼面前紧闭的门,迈开步子朝外面走去。
罢了,孰能事情发展成这样到底谁做得是对是错呢?
白皎听见有人开了门,便知是夜凛回来了,不过仍没有回过头,还是懒懒地趴在桌子上,盯着窗外发呆,漫不经心地说:“夜凛你滚回来了?”
可是身后的人没有回答,甚至好像连呼吸都被死死的克制住一般。
“喂,出去一趟就变哑巴了吗?”
白皎调侃着,慢慢回过头,却在看清来人的面孔后的那一瞬间,呆住了。
徐子言看着白皎有些惊讶的神情,抿着唇,半天也没有说话,而那双墨黑色的眼睛却再也没有以往的淡定,里面的情感汹涌澎湃的翻涌着。
白皎显然也没有料想到现在这个情景,本来以为是夜凛回来了,结果居然是徐子言?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住处,不,应该说他来找自己干什么?
白皎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由来得有些惊慌,赶紧掩饰掉自己见了鬼一样的神情,忙开口问道:“徐教授您怎么过来了?”
白皎的口吻虽然极力装成热情熟稔,态度也无可挑剔,但听在徐子言却是那样的疏离。
徐子言的手指屈了屈,几乎要生生地陷进自己的肉里才能强迫着自己扬起一个不太难看的微笑,“白皎……”
白皎闻言惊怔。
“你认识我?”
他在y大的名字根本不是这个,但是徐子言却知道他叫白皎,还找到这里。
那么,这么说明他们果然是认识的吗?
徐子言见他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样子,心里难受得仿佛被人凌迟一般,一刀又一刀锋利的在自己的心刻下伤痕。
徐子言曾经想过很多很多种再见时候的场景,想过很多想要跟他说的话,却从未曾想过见到他的自己竟然会是这般的痛苦。
再也忍受不了了,徐子言不顾白皎惊异地目光,一个箭步上前,狠狠地把他搂在了自己的怀抱里。
徐子言把头埋在白皎的颈项之间,白皎有些不知所措,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好轻轻地碰了碰徐子言的肩膀,“教授,您这是……”
“你怎么可以这样……”
徐子言的声音暗哑得可怕,“你怎会舍得这样对我。”
听着徐子言痛苦的声音,白皎知道自己是真的慌了,心也跟着微微的疼痛了起来。
“我……我不知道……”
“为什么……”
徐子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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