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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是亲骂是爱,我明白,我们家白皎只是不懂用语言表达感情而已。”
徐子言站起来摸了摸白皎的头发,“乖,去吃早餐,我先去车上。”
怎么世界会有性格那么混账的人,白皎看着徐子言扬长而去,顿时欲哭无泪。是不是他前世造了什么孽,这辈子上帝看他不顺眼就派了徐子言这么个祸害下来欺负他?
白皎拿起桌子上的油条,狠狠地咬了一口,再喝了两口粥。
瞥了一眼挂钟,磨磨蹭蹭到现在居然也八点四十五了,还真是不能迟到。白皎想着就伸手抓了两根油条就出门了,用力地带上门,徐子言早已经把车启动了,从车库开了出来,白皎慢吞吞地走了过去,一脸大爷我现在很不爽你丫识相的就不要骚扰我的样子打开了门坐在了副座上。
徐子言皱着眉看着白皎啃着油条,油油的爪子还故意在车上到处乱摸,终于忍不住把旁边整盒纸巾扔到了白皎的怀里,一边开车一边道:“把你的手擦擦,等会儿要见人。”
白皎不情不愿地抓着油条,吃完最后一口,然后哼哼唧唧地从纸盒里抽出了两张纸巾象征性地擦了擦手。
“你怎么能这样。”
徐子言看着白皎那双隐约还泛着油光的爪子。
白皎抗议似地在徐子言眼前晃了晃爪子,“你能把我怎么样?”
看着耍赖的白皎,徐子言突然一个急刹车,慢慢把车停在了路边。
鉴于某的人犯罪记录实在是太多了,白皎条件反射一般立马缩到了车门的地方,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手还搭在门锁那里,时刻准备着从车上逃出去。
徐子言沉默地看了他一眼,打开了车门,从车上急冲冲地下去。
白皎奇怪地目送徐子言走进了路边的那家万宁。
才过了一小会儿,徐子言手里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又出来了。
徐子言打开车门坐回车里,白皎瞄了一眼徐子言手里的东西,他居然是去买了几包湿纸巾,徐子言撕开包装,伸手扯过白皎油腻的爪子,用湿纸巾帮他认真地擦手。
白皎不好意思了,缩了缩手,“我自己来吧。”
徐子言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不顾白皎的阻挠,帮他擦手。
徐子言的手带着温热,湿纸巾有些微冷。
白皎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大概继续说不要什么的,八成也会直接被他无视。
还是算了吧,徐子言就是那种强势到一定境界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徐子言的指尖总是在不知觉中摩擦着白皎的手掌,那样酥麻的触觉让白皎浑身一阵颤栗。
徐子言绝对是故意在整自己!
“另一只手。”
徐子言说着,抬眼看了白皎一眼,黑色的眸子隐藏着微弱的笑意。
白皎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哼。”
不情不愿地伸出另外一只手。
“空调不够冷吗?”
徐子言打开另外一包湿纸巾,一边帮他擦手,一边问道。
白皎摇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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