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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局点头道,“看到了,案子还写得挺模糊,本来想帮那个赵平查查他女儿跑去哪儿了,听说是未成年么,怕走丢了,结果最后居然没追查到底,赵平也没再提要求,就那么悬着了。”
温岭远听出他的话外之音来,看向沈叔,沈叔也挺不好意思,尴尬道,“这摆明了见不得人嘛……而且看得出来,我们底下的人跟他多多少少都有点关系。”
杨局抱歉道,“嗯……否则就他这种祸害,不可能这么多年还逍遥法外,应该是有人在保他。”
温岭远听明白了,便试探道,“如果我没猜错,就诱拐未成年少女这一项,就够他喝一壶的了吧?”
“不止,这家伙是个惯犯,什么都干,我们还没立案细查呢,随便翻了翻记录,就发现不少劣迹了。”
“那……您刚才说有人保他……”
“那是我不知道,如今知道手底下蛀了虫,该办的当然要办了,”
杨局给温岭远倒了杯酒,说道,“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我这马上要走了,临了能办个大案,也算对得起领导们的提携了。”
沈叔叹道,“现在本来就抓得紧,你这真要是下手查了,涉案的几个可就彻底玩儿完了。”
“他们自己徇私枉法,早该料到会有翻船的一天,帮着一个地痞流氓欺负老百姓,真当我们这些老家伙都死了吗?”
杨局板起脸来,严肃道,“岭远你放心吧,那个赵平背后肯定有一整条的利益链,端了他一个不难,我得想想办法怎么把他后面那一窝的狼崽子都给掐了,也算为民除害了。”
沈叔点头道,“也好,反正现在反腐反贪都在风头上,你就当是杀鸡儆猴了吧。”
“嗯。”
等散了饭局,温岭远又把两位大佬各自送回了家,看了看表,都快九点了。
其实他这一整天心里都堵得慌,很多事情想问,却根本不舍得让嬴懿为难。而且比起为难这种小情绪,他更怕那个人会害怕,会慌张,会继续做噩梦,那样子的嬴懿他看了一次就够了,这辈子也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今天联系了律师,咨询了一些事情,才知道上次和嬴懿打官司的那个人就是赵平,自己当初嘴上说是在帮他,却压根就没关心过他,临了了还做什么表面功夫,假惺惺地送人家一笔钱去安抚……那个时候的自己,是不是不经意地,伤过他的心呢?
温岭远越想越难受,开车经过新光天地的时候忽然一顿,想起梁成的那句话来:他的那身衣服啊鞋啊,十来年都没换过,一大半还是我自个儿逢年过节时候找理由送他的呢。
温岭远抿紧了唇,忽然拐了方向盘,朝对面的停车场驶了过去。
……
嬴懿吃完饭上了楼,还是觉得脑袋晕得厉害,只好重新窝回被子里,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听耳边窸窸窣窣的,有什么声音。他拿自己也挺没辙的,病得再厉害神经也还是敏感,有一点点声音就睡不着,只好挣扎着睁开了眼皮。
结果看清眼前的景象,还当是自己做梦没睡醒,有点蒙。
“哎?你怎么醒了啊……”
温岭远颇为抱歉地把人抱紧了,心疼道,“你睡觉也太浅了吧?一丁点声音都听不得吗?”
嬴懿愣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道,“你怎么……”
“你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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