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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债难,追债也难啊,现在借钱的都是大爷,他爸又没了,你让他妈怎么弄回那么多钱啊,”
温岭远忽然对自家爹妈肃然起敬了,“我爸妈也真仗义,说真的要不是我爸妈帮着,他俩指不定……咳。”
薛擎知道他言下之意了,想了想,说道,“你要是有机会问问他,跑什么长途的,看看我有没有路子多给他介绍些生意。”
温岭远很是惊讶,“你不是叫我别跟他扯上关系吗?”
“看着不像流氓,应该吃不了你,”
薛擎瞪他,“不过你也别滥好心,被人赖上了。”
“哈哈,这倒不会,其实不用麻烦你,他妈妈和他的工作就是我爸给安排的,他高中都没念了,也没什么别的能做,我估摸这卡车都是我家给他的……可能赚了点就得还债,攒不下多少钱吧。”
薛擎没再多说了,也没法帮太多,这种小忙跟他家当年欠的那些高利贷比起来,根本是小巫见大巫,也起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也就作罢了。
正准备回家的时候,温岭远忽然一拍脑门,苦逼兮兮道,“我靠,差点忘了,我得去找云潇。”
“又干吗?”
“哎,我跟你说,我现在还真就是个老妈子,没了我地球都不转了!”
温岭远郁闷道,“我表妹也准备出国,最近琢磨报辅导班呢,不知道报哪个好,我妈让我帮着看看,我就寻思问下云潇呗,他考的成绩多好啊。”
“人那是自个儿聪明,还有陆之庭陪着练习,你当报个班就能考好啊?”
薛擎随口一说,挥挥手道,“你忙吧,我回公司了。”
“哎,我这是总裁的身,丫鬟的心呀,命苦哦!”
所以命苦的温丫鬟厚着脸皮叨饶了一大圈人之后,列出了比较靠谱的辅导班,恭恭敬敬地向老佛爷汇报完了,总算是松了口气。
可还没歇两天,地球又需要他了。
“表哥,你陪我练口语呀!”
某天表妹兴冲冲来找他,“云潇哥说他的口语是平时练多了才好的,我也得找个人练!”
云潇和自家表妹相处得还挺不错,分担了他不少火力,他很是感激,可此时此刻就有点蛋疼,“我拜托你了啊,云潇那是跟谁练啊?当年670分(老托福)的大神好吗!你哥我六级考了三次才低空飘过,你跟我练?那是越练越零蛋啊妹妹!”
“真的吗?天啊,你咋能这么不争气呢哥!”
“去去去,你哥我好歹六级过了好吗?薛擎那货……”
“你不要跟人家比,你有人家的脸吗?有人家的肉体吗?长成那个样子了,还需要什么六级四级,不会说话都可以的好吗!”
“……你丫到底谁的妹妹。”
总之被自家老妹儿损了半天,温岭远就很是郁闷,乖乖地给她找口语老师去了。
“你要中国老师还是美国老师啊?”
“中国中国,跟老外尬聊吗?他说的我不懂,我说的他不懂,聊个毛毛球儿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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