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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氏也就这么一说,并没放在心上。在大周朝,小户人家中都是女人上灶,钟正礼不进灶房,是很寻常之事。
钟庆然没接话,岔开话题道:“阿奶,不用太省。鹿肉今天就多做一点,让每人都尝几筷子,剩下那些,留给您和爷爷吃。那东西性温补虚,老人用着挺好。至于蛇肉,四婶五婶不能用,小的那几个最好不要吃,嗯,对了,大哥也不行,二哥的话,奶奶您先问问他,要是跟大哥一样刚成人,那也不要用……”
童氏听得一愣一愣的,蛇肉他们都吃过,哪里那么多禁忌?不过三孙子的话,她都记下了,合该那几人没口福。
说了一大通,钟庆然笑得贼兮兮的,贴近童氏耳边说道:“要是爹和叔叔他们谁房事不顺,阿奶,您就发发好心,让他们多吃点鹿肉,准保他们晚上龙精虎猛。”
童氏佯怒地拍了拍钟庆然的头,没好气地说道:“就你能耐,这事是你能说的?还没长大就管起你老子的房事,被你爹知道,看他不拍你一顿。行了,这事我来安排。天色不早,赶紧去简家,别让他们等你一人,记得拿点礼过去。”
“唉,我这就去。”
钟庆然飞也似得跑走了,回房拿了包东西,又冲向门口,看得童氏心惊肉跳,直在后头嚷着让他小心。
钟庆然也就跑了这么一段,现在可是炎炎夏日,尽管已是黄昏,气温依旧不低,他可不想弄得浑身汗津津的。钟庆然好久没这么跑动,经了这么一朝,感觉浑身都舒坦了不少。
他到简家时,简明宇正在灶房忙碌。
“这里热,你去堂屋桌上切肉。我切了样品放在盆子里,你直接照着做就成。”
简明宇回头看了钟庆然一眼,交代完,便又开始忙手头的活。
一进堂屋,钟庆然便看到条凳上搁着好几个盆子,里面都是大块的肉。走近一看,发现总共三种切法,一种切成薄片,一种切成丁,最后一种则是切成条状。
钟庆然没干过这种活,简明宇也没指望他有好刀工,只要能凑合就成。反正都是自家吃的,即便卖相不好看,也没谁会嫌弃。
钟庆然挽起袖子,埋头苦干起来。可惜,架势是有了,水平就那样,不光切得难看,还切得慢。等他切完一盆,天都快黑了,晚饭也恰巧在这个时候做好。
灶间很热,简明宇把饭菜都端到堂屋,对着钟庆然说道:“你先吃,我得把这些肉先处理好。”
“我跟你一起吧,两个人能快点。天热,不怕饭菜凉掉。”
钟庆然晃了晃有些酸胀的右手,切个肉都能切到手酸,他以往都白锻炼了。
“那好,你继续,我去厨房。”
简明宇哪能不明白钟庆然是在强撑,他也不戳破,只端了一盆肉进灶房。
片刻后,钟庆然便听到厨房传出规律的“笃笃”
菜刀敲击砧板声,他甩了甩手,感觉还能继续,便在明晨的注视下,开始同鹿肉较劲。
简明晨倒是想帮忙,可是家里就两把菜刀,他总不能拿砍刀来切肉吧。两个哥哥都没开饭,他哪能先开动?便炯炯有神地盯着钟庆然。
钟庆然都被盯得不好意思,为了让面子好看点,切得更慢了。
等简明宇切完一盆,钟庆然才切了三分之一,真是让他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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