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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尚行被他的模样吓了一跳,赶紧问道:“你还有哪里不舒服?”
“你——”
只说了一个字,尹觉意便大声咳嗽起来,惊天动地。吓得众人一窝蜂围上去,给他拍肩抚胸地顺气。
好不容易把那口气捋顺,尹觉意终于把话给说囫囵了,“你为什么要喂我这么——难吃的东西?”
众人一愣。陈尚行看了看手里还剩点残汁的纸杯,说道:“我看这糖果包装蛮好看的,就是颜色杂了点,怎么会难吃呢?”
“不但难吃,里面还有纸屑。”
尹觉意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仇人,还是不共戴天那种,隐隐又带着委屈,“你还全灌给我了!”
“哪儿来的纸屑?”
陈尚行嘀咕了一声,用指尖醮了点杯里的余汁,才尝了这么一点,眼睛鼻子顿时齁得全错了位。
定了定神,他忍住被劣质糖精呛得咳嗽的冲动,问道:“你怎么不早说?”
“我是想说,可每次才攒出点力气,你就又喂我一口,我哪儿还说得出话。”
看他那副悲愤欲绝的模样,陈尚行呲了呲牙,向旁边吓得说不出话的小妹问道:“这糖是哪里来的?”
小妹战战兢兢地说:“网上买的,二十多一盒。虽说便宜了点,但也不至于难吃成这样吧?”
听到这里,旁边的场务叹息一声:“妹儿啊,这价格肯定是买到假货了。假货里面还包了纸,你大概没仔细看就丢杯子里了。不过,假归假,糖份还是蛮足的,尹先生喝了也管用,就是口感不好。”
徐导整不明白这些小女生的零食,只当别的男人和自己一样,当下疑惑地看向场务,“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场务面无表情地说道:“因为我初恋就是在收到这种棒棒糖后和我分的手。决裂那天她还带了一盒给我,让我尝尝什么才是正品。”
“噗——”
“哈哈哈!”
听罢场务的血泪史,在场所有人都忍俊不禁。不但原本吓得快哭出来的小妹破涕为笑,就连愤愤不平的尹觉意绷了一会儿,也撑不住笑了起来。
陈尚行趁机说道:“听到了吧,我可不是有意整你,要怪只能怪奸商。”
因为家世的缘故,以往和尹觉意打交道的人都是客客气气。不说态度有多尊敬,但哪怕事出有因,也不会强灌了他一肚子难吃到家的劣质食品却连句客套般的道歉也没有。
陈尚行这番话,配上他那身光鲜的国。民政。府官服,和加足了摩丝几乎能滑倒苍蝇的油亮头发,落在尹觉意眼里,显得分外可恶。
虽然知道是这人治好了自己的低血糖,但尹觉意依旧对他没有半分好感。
尹觉意我行我素惯了,既不喜欢便懒得多理。当下潦草地向陈尚行点了点头,便向站在一旁的萧可问道:“主角的事你考虑得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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