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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能够想到的唯一的解释。
咔擦。
房门被从里面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兰西眼前。
……不要怂,就是干。
人鱼一咬牙,一个鲤鱼打挺扑了上去。谁知对方下意识撤开身体,兰西的脸……恰好狠狠地撞到对方某个尴尬的位置……
熟悉的电流席卷而来。
妈的,好硬。
嗷呜一声,兰西用手捂着自己的鼻子,用手抹了一把,黏腻腻的,刚刚这这一下竟然撞出了鼻血……
玄墨难道不疼么?
擦完鼻血,兰西小心翼翼地撩开呀眼皮瞅了不远处的玄墨一眼。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对方的脸色似乎变得有些苍白。
……好尴尬。
兰西连忙低下头去,四肢中的电流还在张牙舞爪耀武扬威地流窜,不用照镜子,他也能想象出自己此刻脸蛋已经红的不忍直视。
过了很久,玄墨深吸一口气,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朝地上的人鱼伸出一只手:“起来。”
兰西愣了一下,握住,一种更加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打五脏六腑升起,要不是兰西拼命忍住,羞耻py的叹息声恐怕就已经溢出唇角了。
呜,腿软。
一手扶着玄墨的手,另一只手扶着墙壁,兰西哆哆嗦嗦地想要直起两条腿,却发觉双腿此刻软的如同两条锅里煮烂的面条儿,无论他怎么尝试,仍然使不上力气。
……关键时刻派不上用场,要这双腿有何用?
然而,人鱼心底挫败和无奈,落在另一位眼中,却成了另外一种旖旎风景。
玄墨眼色渐深,暗自思量——原来人鱼已经开始“脱敏治疗”
了么?
自从他自东海人鱼一族那里得知“动情不悔”
,直到现在,他的心中仍然有一只烧着沸水的小锅,咕噜咕噜地冒着气泡,整天到晚没个停歇。
终于等到人鱼回来,只是没想到,还未进门,对方就松给自己这样一份见面礼。
……很好。望着眼前人泛红的面颊,以及水光闪烁的眸子,玄墨无比确信,眼前的人鱼是在勾引他!
那么,看在对方如此认真的份儿上,他配合一下好了。
“我累了,休息一下。”
这是羞愤的人鱼在为自己找借口,玄墨目光微深,不顾人鱼惊恐的眼神,向前两步,伸出手搂着对方的腰,而后一甩,将坐在地上家伙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喂……”
腹部顶在玄墨的肩膀上,被膈的生疼。整个人被忽的倒转过来,兰西在这一刻觉得自己很像一只长条形的大麻袋!
“放开我!”
兰西挥舞着手臂——妈的就算挨着肩膀还是会有电流啊,胃部翻江倒海,但呼出的气息却渐渐地粗重起来,兰西觉得自己要炸了。
“别动。”
玄墨不耐烦地对身上扭来扭去的人鱼说,同时毫不客气地给了人鱼一巴掌。
……麻袋人鱼蓦地僵住。刚刚那双手!玄墨他为什么摸他的屁股!
———
兰西觉得自己已经无法抢救。
捏着笔,默默地补着这些时日拖欠下来的作业,但此刻脑海里却回放着回家那天的尴尬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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